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霜就落满了整座雁门关营区。
不是寒冬里那种厚硬的冰碴,是薄薄一层白霜,沾在帐檐的麻布上、兵器架的木杆上、地面干透的黄土上,像撒了层细盐,太阳没出来的时候,看着凉丝丝的,伸手一碰,就化成一点湿凉的水汽,沾在指尖,转瞬就干。
风还是带着边关特有的清冽,却不刺骨,吹在脸上,只是微微发紧,不像前几日那样,往骨头缝里钻寒气。
沈辞是被帐外极轻的扫帚声弄醒的,没有刻意的安静,也没有嘈杂的喧闹,就是军营清晨最寻常的动静——扫霜的扫帚蹭过地面,沙沙的,慢腾腾的,偶尔夹杂着士兵压低声音的交谈,还有马棚里战马打响鼻的轻响,混在一起,反倒让人心里踏实。
她没有立刻起身,就躺在榻上,睁着眼,看着帐顶的麻布纹路,视线慢慢移到榻边。
破军枪就立在那里,枪身是玄铁混寒铁锻的,沉甸甸四十八斤,枪身上阴刻的“破军”
二字,被晨霜沾了浅浅一层,篆字的凹槽里,霜气更浓些,枪尾绑着的赤金樱形枪穗,缺了半片,剩下的金片上也沾了霜,旁边衬着凌霜编的深蓝布穗,布质的东西沾霜更快,看着软塌塌的,垂在枪杆一侧,安安静静的。
桌案的抽屉半掩着,里面放着江思玄寄来的几封信,火漆印完好无损,一封都没拆,还有之前冲阵时被削掉的半片赤金枪穗残片,用一块软布包着,搁在信的旁边。
沈辞就那么看了一会儿,没有起身去碰,也没有想要拆开的念头,就任由那些东西安安静静躺在抽屉里,像藏着一段不必急于触碰的过往。
躺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她才慢慢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有些褶皱,她也没有刻意捋平,随手搭在榻边。
左肩的旧伤经过这几日的休养,酸沉感淡了很多,只是晨起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点点僵硬,她抬手轻轻按了按,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皱眉,就只是简单舒缓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过搭在一旁的外袍,慢慢套上。
外袍是寻常的军绿色麻布料子,洗得有些发白,领口和袖口磨出了细细的毛边,没有精致的纹饰,也没有华贵的料子,就是边关将士最常穿的样式,合身,耐穿,不惹眼。
系腰带的时候,动作很慢,没有赶时间,也没有刻意规整,系好后,随手理了理衣摆,便起身走到破军枪旁,伸手轻轻拂去枪身上的薄霜。
指尖触到玄铁枪身,凉得透彻,霜气顺着指尖往上爬,她没有在意,一下一下,慢慢拂着,从枪杆底部到枪头,再到枪穗,动作轻缓,没有丝毫急躁,就像在打理一件极寻常的物件,而非上阵杀敌的重枪。
拂完霜,她没有扛枪,也没有握枪,就任由枪立在原地,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外的晨霜更重,地面的黄土上,一层白霜踩上去,会留下浅浅的脚印,转瞬就被霜气浸润,慢慢淡去。
值夜的哨兵刚换岗,两个年轻的士兵裹着军袄,搓着手,低声说着话,往营房走,看见沈辞,立刻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动作不算标准,带着几分晨起的慵懒,却足够恭敬,沈辞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脚步不停,慢慢往营区中间的校场走去。
校场上已经有了不少人,秦锐带着十几个老兵,在教新兵练基础的扎枪动作,没有喊口号,也没有整齐划一的招式,就是一个个纠正姿势,声音不高,带着晨起的沙哑,偶尔会伸手扶一下新兵的胳膊,调整握枪的角度,语气平淡,没有严厉的呵斥,也没有刻意的鼓励,就是最实在的教导。
新兵们大多是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第一次从军,手脚还放不开,握枪的姿势歪歪扭扭,有的力气小,举着木枪没一会儿,胳膊就开始发抖,咬着牙坚持,脸憋得通红,也不敢放下。
秦锐看在眼里,也不催,就站在旁边等着,等他们实在撑不住了,再让他们歇片刻,喝口水,接着练。
沈辞站在校场边缘的老槐树下,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就静静站着,看着新兵们慢慢操练,看着秦锐耐心教导,晨风吹过,拂起她额前的碎发,沾了点薄霜,凉丝丝的,她也没有在意,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像一棵扎根在边关的树,沉稳,静默。
没过多久,营区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喧闹,不是战事的慌乱,是牧民老阿爸牵着一头奶羊,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小孙子,手里拎着两个陶罐,罐口用布封着,里面装的是新鲜的羊奶。
老阿爸是西坡的牧民,平日里靠着放牧为生,雁门关的守军守着边境安宁,他们也时常会送些奶食、肉干过来,算是答谢,一来二去,跟营里的人都熟了。
走到营区中间,老阿爸看见沈辞,笑着走过来,口音带着边关牧民的粗犷,却格外亲切:“沈将军,今早刚挤的羊奶,新鲜,给营里的伤兵和孩子们送点,暖身子。”
跟在身后的小孙子,戴着大大的帽子,看着沈辞把头一抬甜甜的笑着露出两个小虎牙:“将军姐姐好”
身子微微弯下腰,右手搭在小孩子的头上摸了摸,:“你也好呀。”
沈辞微微侧身,让亲兵接过羊奶,对着老阿爸轻轻点头,才开口,声音清淡,字数不多,却格外温和:“麻烦您了,天凉,路滑,慢些走。”
这是她晨起说的第二句话,简短,平实,没有将军的威严,就像寻常人之间的问候,自然,随性。
老阿爸笑着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守着边关,我们才能安心放牧,这点羊奶不算什么。”
说着,摸了摸小孙子的头,让他把另一个陶罐递给沈辞,“这个是给将军的,单独挤的,浓,喝着暖。”
沈辞没有推辞,让亲兵收下,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多谢。”
老阿爸又跟沈辞聊了几句关外的情况,说拓跋烈的兵马就在三十里外,没有扰民,也没有越界,牧民们照常放牧,一切安稳,聊了片刻,便牵着奶羊,带着小孙子离开了,脚步慢悠悠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营区门口。
亲兵把装着羊奶的陶罐递到沈辞面前,陶罐温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暖意,沈辞没有接,只是淡淡开口:“送去伤兵营,分给伤兵们,我不用。”
关于穿书团宠娇娇,奸臣们我撩完就跑啼笑皆非有点缺德!不正经权谋半吊子医术!中医男科圣手(的首徒),一朝穿成反派女暴君,千娇百媚,好色昏庸。可怜她日日恐慌,戏精附体,小心翼翼周旋于各种奸臣之间!只想逃跑!身边环伺的男人们似乎都身藏巨大的秘密谋朝篡位的首辅算尽天下,只为与你一席并肩!陛下,臣对你蓄谋已久,只想侍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以汝之姓,冠吾之名!陛下,臣惟愿不离不弃护你一生!携手逃命的穿越者手握全书剧情,却只想和...
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是乌索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读者的观点。...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攀附厉氏的女人,给我滚回家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ampampbrampampgt 联姻之初,某大佬对她不屑一顾。ampampbrampampgt 后来,冷冰冰的大佬每天抱着她乖,再亲一下。ampampbrampampgt 厉焜廷!你有完没完?!ampampbrampampgt 在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