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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是户部的一个主事,看见沈辞,连忙上前,躬身行了个礼:“沈将军,下官奉户部之命,押送粮草、军械前来雁门关,共计麦子五百石,草料三百石,箭矢十万支,伤药三十箱,均已点验清楚,请将军查收。”
沈辞点点头,示意秦锐带人清点接收。
林向晚已经带着人,搬着药材往伤兵营送了,苏婉跟在旁边,打开一个药箱,看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药瓶,眼圈都红了——之前的药材快用完了,她正愁着,这下总算补上了。
主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双手递给沈辞:“将军,这是文渊侯江大人托下官带给您的东西,他嘱咐下官,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
沈辞接过油布包,包得严严实实的,摸上去软软的。
她没当场打开,只是点了点头,让亲兵带主事去营里歇脚,喝口热汤。
回到中军帐,她才把油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件银狐裘,毛锋软得像云,雪白雪白的,摸上去一点重量都没有,领口处缝了个小小的梅形绣片,金线绣的,跟她枪上的红缨穗一模一样。
狐裘下面,是一小瓶药膏,贴着标签,是治肩伤的,还有一本新批注的《吴子兵法》,页边写满了清秀的小字,都是江思玄的笔迹。
最底下,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只有五个字:天寒,多添衣。
没有多余的话,跟之前的字条一样,简简单单的五个字。
沈辞拿起狐裘,凑到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松烟墨香,还有一点清苦的檀香,是江思玄身上的味道。
她的指尖摩挲着领口的梅形绣片,耳尖悄悄热了,却没笑,只是把狐裘叠好,放在了床榻的最里面,跟那半块樱花瓣放在一起。
而此时的京城,文渊侯府的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却还是驱不散窗缝里钻进来的寒气。
江思玄刚从宫里回来,一身月白锦袍上还沾着早朝的寒气,玉冠束发,眉目温润清绝,只是指尖泛着冷意。
他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支狼毫笔,却没落下,案头堆着高高的奏折,旁边摊着一张大靖的舆图,雁门关的位置,被他的指尖磨得发毛,纸边都卷了起来。
今日的早朝,比往日更沉。
景帝刚坐定,丞相姜逢麾下的左都御史便捧着笏板出列,跪在金銮殿上,声泪俱下地弹劾江思玄私调粮草、越权行事,说他将本该运往江南赈灾的粮食,私自拨给了雁门关,是目无君上,罔顾民生。
话音刚落,姜逢便缓步出列。
他一身紫袍,须发半白,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朝珠,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藏着阴鸷,躬身对着景帝行了一礼,声音沉稳,听不出半分情绪:“陛下,左都御史所言,并非空穴来风。
江世子虽有心护边,却坏了朝廷法度,江南灾情紧急,百万灾民等着粮食救命,此举未免本末倒置。
更何况……”
他顿了顿,抬眼扫了站在一旁的江思玄一眼,话锋一转,字字带刀:“沈将军一介女子,掌边关兵权本就违制,江世子屡次为其破例,私相授受,恐惹朝野非议,于国体不妥。”
满朝文武都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谁都知道,姜逢是当朝丞相,深耕朝堂数十载,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他一开口,便是定了调子。
更何况,谁都看得出来,这话明着是弹劾江思玄,实则是冲着雁门关的沈辞去的。
站在亲王列里的二皇子顾远恒,适时地往前迈了一步。
他一身绣金蟒袍,面容端方温润,嘴角带着谦和的笑,说起话来却句句往要害上戳:“父皇,儿臣以为,姜相和御史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江太傅护边心切,儿臣能理解,只是法度不可废。
更何况,沈将军在边关手握重兵,京中若有人与其私相往来,恐生祸端,不得不防。”
他这话,直接把“私调粮草”
扣成了“私通边将”
,帽子扣得又大又狠。
跪在地上的御史立刻附和,一群言官纷纷出列,跪在地上齐声请奏,要景帝治江思玄的罪。
金銮殿上瞬间乱成一团,景帝坐在龙椅上,指尖敲着御案,脸色沉了下去,没说话,只是看向站在殿中始终没开口的江思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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