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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到了极致,黑得像泼了浓墨,只有黑石隘的城头燃着熊熊火把,把厮杀的人影映在寨墙上,扭曲得像厉鬼。
兵刃相撞的脆响、临死前的闷哼、滚石砸落的轰鸣、火油燃烧的噼啪声,混在一起,把这秋夜搅成了一锅沸血。
沈辞手里的破军枪已经换了第三根,前两根的枪杆都在反复劈杀中裂了纹,新换的枪杆沾着滑.腻的血,握在手里直打滑,她掌心的血泡磨破了又起,黏在枪柄上,每挥一次枪,都扯得钻心疼。
左肩的箭伤又崩开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铠甲上,早就凝了一层暗褐色的血痂。
她靠在垛口上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发黑,三天两夜没合眼,铁打的身子也熬到了极限。
可刚喘了两口气,就听见身侧传来一声闷响,顾惊寒直直地往前踉跄了一下,手里的长枪拄在地上,才没倒下去。
他左腿的伤早就没了知觉,裤腿被血浸.透,又被夜风吹得硬邦邦的,每站一刻,都像有无数根针在往骨头里扎。
刚才为了挡开劈向沈辞的弯刀,他硬生生拧身挡了一下,后背挨了一闷棍,此刻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嘴里泛着血腥味。
“你怎么样?”
沈辞立刻伸手扶住他,指尖触到他后背的铠甲,凹下去了一块,心瞬间揪紧了。
“没事。”
顾惊寒咬着牙站直,把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刚好挡开一支射过来的冷箭。
箭杆撞在他的护心镜上,断成两截,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还能撑住?”
沈辞看着他惨白的脸,看着他明明自己都快站不住了,还先问她能不能撑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软得发酸。
她点了点头,握紧了破军枪,重新站直身子,目光扫过底下再次涌上来的蛮族士兵,声音清亮,哪怕哑得厉害,也依旧能稳住军心:“弟兄们!
再撑一轮!
天快亮了!”
城头的士兵们早就杀红了眼,个个浑身是血,有的胳膊断了,就用另一只手挥刀,有的腿中了箭,就跪在垛口边扔石头,听见沈辞的话,依旧扯着嗓子应和,哪怕喊出来的声音都破了音,也没有一个人退。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撑不住多久了。
滚石早就用光了,火油只剩最后两桶,箭矢全打光了,现在全靠手里的刀枪,和冲上来的蛮族士兵肉搏。
寨墙下的尸体堆得快和墙齐平了,蛮族士兵踩着尸体,就能直接翻上城头,防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西侧粮草营的方向,忽然腾起了冲天的火光,伴随着凄厉的哨声,是凌霜约定的遇袭信号。
沈辞的脸色瞬间变了。
粮草是全军的命根子,要是粮草被烧了,就算守住了寨门,也撑不到援军来。
她刚要带人去支援,顾惊寒一把按住她的肩:“你守在这里,我去。”
“你的腿……”
“不碍事。”
顾惊寒已经抓过旁边亲兵递来的马缰,翻身上马,扯动了腿上的伤,疼得他额头瞬间冒了冷汗,却依旧咬着牙,对着身后剩下的几十个亲兵喊,“跟我走!”
马蹄声卷起烟尘,朝着西侧粮草营狂奔而去。
沈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握紧了手里的枪,转身挡在被蛮族士兵撕开的缺口前,一枪挑翻了冲上来的三个蛮族士兵,像一尊钉在城头的碑,半步不退。
粮草营里,早已杀成了一团。
剩下的五个内鬼,趁着寨门激战,偷偷摸进了粮草营,放火烧了粮仓,还引来了绕到后山的两百蛮族骑兵。
凌霜带着十几个女兵守在这里,被团团围在粮仓前,短刀上全是豁口,脸上沾着血,眼神却依旧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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