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雁门关的四月中旬,春风已经吹软了城外的草场,漫山的浅青染成深绿,星星点点的野花挨挨挤挤开了遍地,连护城河里的水都暖了几分,偶尔有游鱼摆尾,搅碎水面上的云影。
本该是边关最闲适的时节,可整座雁门关,却依旧绷在最高战备的弦上,半分松懈也无。
城头上的守军比冬日里又多了一倍,甲胄在身,兵器不离手,每半个时辰就换一次岗,眼神锐利地盯着城外草原的每一处动静;各营将士的操练声从清晨响到日暮,喊杀声震得城砖都微微发颤,战马被喂得膘肥体壮,马鞍时刻备在马背上,只待一声令下,就能即刻出征;互市虽依旧开放,却比往日严了数倍,林向晚亲自带着商队伙计守在市口,但凡形迹可疑、说不清来路的外乡人,一律拦下盘问,连牧民携带的牛羊、皮毛,都要细细查验,绝不给奸细半分可乘之机。
沈辞已经连着七八日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她依旧住在关隘旁的随军营帐里,案头的军务卷宗堆得比往日更高,左边是边境各哨卡的每日巡查记录,右边是草原各部落的动向报备,中间摊着城防布防图,红笔标注的隘口、驿站密密麻麻,连边角都写满了批注。
夜里实在困得狠了,就趴在案上眯半个时辰,头枕着冰冷的卷宗,醒来时脸颊印着墨痕,也顾不上擦拭,喝一口冷透的粗茶,便又接着核对粮草数目、部署巡营路线。
肩头的旧伤经了一冬的寒,本就没彻底养好,这连日熬夜操劳、频繁登城巡查,伤口又隐隐作痛,时不时传来酸胀的钝感,抬手抚城、握笔批文时,都要悄悄忍上一瞬。
她从不让人看出半分异样,依旧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先去各营巡查操练情况,再登城头查看哨岗设防,午后要么接见草原部落的使者,要么跟着兵士去屯田处盯着水渠开挖,脚步从不停歇,整个人像一杆钉在雁门关的枪,坚稳得让人心安。
秦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日趁着巡营间隙,跟在沈辞身后,忍不住开口:“将军,您连日操劳,也该歇上半日,这般熬着,身子扛不住的。
城防有我和凌霜盯着,部落安抚的事也有专人打理,您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沈辞正抬手揉着肩头,闻言放下手,转头看向秦锐,神色依旧平静,语气淡却坚定:“此刻不比往常,京中政局未稳,稍有不慎就会出乱子,我身为主将,怎能安心歇息?每一处哨岗、每一部落动向,我都要亲自看过才放心。
无妨,我身子硬朗,撑得住。”
她何尝不知疲惫,可她不敢歇。
幼主年仅七岁,江思玄在京中孤身辅政,面对宗室的虎视眈眈、老臣的各执一词、外戚的暗中揽权,本就举步维艰,若是她这边再出半点纰漏,北疆乱了,江思玄便会腹背受敌,整个大靖都会陷入危局。
她能做的,就是守好这道关,把所有外敌的窥伺、内部的异动,都拦在雁门关外,给京中争取稳住政局的时间。
秦锐见劝不动,只得作罢,只能加倍用心打理军务,替她多分担几分。
凌霜也悄悄将太医署留下的伤药放在沈辞的营帐里,每日让伙房温着补血养气的汤药,准时送到她面前,林向晚更是每日变着法子做些适口的饭菜,怕她总吃粗茶淡饭熬坏了肠胃,几个并肩的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陪着她守着这座边关。
四月十八这天,边关的平静终于被打破。
午后,克烈部落的首领巴图,带着两个族中长老,急匆匆赶到雁门关,一身粗布袍子,脸上满是焦急,见到沈辞,来不及行繁琐的礼节,就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沈将军,不好了,昨日我们部落的牧民在边境草场放牧,撞见了十几个陌生骑兵,穿着跋陟部族的服饰,鬼鬼祟祟地在边境线附近游荡,还偷偷跟部落里的几个年轻人搭话,说京里换了皇帝,雁门关的守军自顾不暇,劝我们趁机抢回草场,脱离大靖的管控。”
沈辞心头一沉,当即放下手中的卷宗,起身问道:“那些骑兵往哪个方向去了?部落里的年轻人有没有被挑唆成功?”
“牧民发现后,那些人就往西北方向跑了,我们派人追了一段,没追上。”
巴图连忙回道,“部落里的年轻人都是明事理的,知道冬日里是将军您救了我们全族,没听他们的胡话,可我担心,这些人不会只去我们部落,若是去了其他小部落,那些部落人少势弱,万一被挑唆成功,必然会生乱子。”
跋陟部族,正是早前被顾惊寒和沈辞联手重创的北疆蛮族,主力虽被击溃,却还有不少残部躲在边境以北的荒漠里,一直伺机报复。
如今京中变故,他们果然按捺不住,开始四处挑唆草原部落,妄图制造内乱,趁机来犯。
沈辞眼神一凛,立刻吩咐道:“秦锐,即刻带五百精锐骑兵,往西北方向追击,务必找到跋陟探子的藏身之处,不许打草惊蛇,先摸清他们的人数、布防,随时传回消息;凌霜,加派斥候,巡查周边所有小部落,一旦发现跋陟探子的踪迹,立刻围剿,同时安抚各部落首领,重申大靖盟约,告知他们边关守军戒备森严,绝不会让外敌侵犯半分,让他们安心游牧。”
“末将遵命!”
秦锐和凌霜齐声应下,即刻转身去部署。
巴图见沈辞部署得当,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又再三保证,克烈部落定会严守部落,绝不被外敌挑唆,全力配合守军,才带着长老告辞离去。
巴图刚走,京中的八百里加急密信,就送到了沈辞手中。
信依旧是江思玄亲笔所写,字迹比上一封更显疲惫,墨色都淡了几分,字里行间满是朝堂的波诡云谲。
信中说,新帝登基不过十日,宗室诸王便以“幼主需亲族辅佐”
为由,频频入宫施压,想要插手朝政;外戚也借着太后的势力,暗中拉拢朝臣,妄图掌控兵权;还有周晟残留的旧党,躲在暗处煽风点火,散布边关守军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谣言,搅得朝堂人心惶惶。
江思玄独自一人,周旋于宗室、外戚、旧党之间,日日熬到深夜,一边要教导幼主读书识字、熟悉朝政,一边要驳斥谣言、稳住朝臣,还要顶住各方压力,保证边关的粮草军械照常运送,不敢有半分差池。
他在信中反复叮嘱沈辞,边关的粮草会按时送达,让她务必稳住军心、安抚部落,切莫理会京中谣言,无论京中发生何事,他都会拼尽全力护住边关将士的清誉,护住北疆的安稳。
关于穿书团宠娇娇,奸臣们我撩完就跑啼笑皆非有点缺德!不正经权谋半吊子医术!中医男科圣手(的首徒),一朝穿成反派女暴君,千娇百媚,好色昏庸。可怜她日日恐慌,戏精附体,小心翼翼周旋于各种奸臣之间!只想逃跑!身边环伺的男人们似乎都身藏巨大的秘密谋朝篡位的首辅算尽天下,只为与你一席并肩!陛下,臣对你蓄谋已久,只想侍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以汝之姓,冠吾之名!陛下,臣惟愿不离不弃护你一生!携手逃命的穿越者手握全书剧情,却只想和...
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是乌索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读者的观点。...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攀附厉氏的女人,给我滚回家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ampampbrampampgt 联姻之初,某大佬对她不屑一顾。ampampbrampampgt 后来,冷冰冰的大佬每天抱着她乖,再亲一下。ampampbrampampgt 厉焜廷!你有完没完?!ampampbrampampgt 在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