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躺在榻上,元宥音还在思索云岫的话。
这姑娘话多得很,却偏偏总能讲到点上,方才那一句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元宥音将她的话听到了心里去,想得入迷,以至于那珠帘被掀起时发出的轻鸣,都没能惊动得了她,待霍治站在榻边时,才恍然回神。
男人方才沐浴过,着一件宽松的寝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烛光,将她笼在浅淡的阴影下。
霍治肩背舒展,带着几分酒后难得的随意,但神情却并不轻松,气势微凝,眼底透着沉郁,似是压着满腹心事,迟迟难言。
夫人再等等他吧……
元宥音看得分明,耳畔响起云岫的话。
她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傻站着作甚?”
那木头做的人像得了她的首肯一般,这才肯在榻边坐下,翻身上来。
元宥音卧在里侧,瞧着他掀被的动作,注意到什么,秀眉轻蹙:“等一下。”
她摁住他。
能举五十斤银枪上场杀敌的人却挣不开她的束缚。
霍治喉头艰涩:“怎么了?”
她一只素手纤柔,指若春笋,虚虚地托着他的手。
见他停下,元宥音撑起身,拉来他一手,左右翻看。
惹得霍治不自在地蜷了蜷指尖,下意识想要挣脱,理智上又生生逼退了这个想法,乖顺地由着她打量,像要从他手里看出花来。
连一句“到底怎么了”
都问不出口。
“去将我妆匣边的瓷罐拿来。”
她终于发话。
玲珑的垂珠再次轻晃,霍治老实地离开,去取她要的瓷罐。
那案上的匣子以檀木为身,镶着细碎螺钿,精致的纹样繁琐,怎么瞧也不像是会出现在他屋里的物件,这些都是她来后添置的物什。
半启的匣面被烛火映得温润,摆放整齐的脂粉和红纸露出一角,案上摆着柄桃木梳篦,上面缠着根她长长的青丝,处处都是她使用过的痕迹。
霍治将那根头发捻去,匆匆拿了她要的瓷罐,不敢再看。
“来。”
回到榻边时,元宥音已经倚墙坐起,姿势慵懒,拍了拍床榻,示意他坐下,“伸手。”
对她因动作而微微凌乱的衣领浑然不觉。
霍治被那片白晃得眼热。
一时之间都忘了问她要做什么,就听话地将手递给了她,直到冰凉的膏体在掌心晕开,他才猛地醒神,慌忙抽回手。
霍治要真使劲,元宥音哪还抓得住他?
“你不愿意?我这手膏好得很,用上一周便能让你的手恢复如初。”
她介绍道。
白日他握她时,她便感受到手硌得慌,晚间他掀被的动作叫她看个仔细,那硌着她的正是他掌心粗糙的厚茧。
想他从军习武,要举起那大刀枪杆,确实也得有些茧子,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除了厚茧,他手心还有几处裂着细口的冻疮。
当是去岁征战时留下来的。
元宥音轻柔地抚摸过那几道疮口,虽不见血痕,却红肿发硬,长在此处他平日生活总有不便,于是她便想帮他擦拭手膏,看看能不能治好。
“放心吧,我这手膏效果也没有那么惊人,能将你的厚茧都治好,不会误了你舞枪弄棒的。”
她劝慰道。
一场地震,让江山山原本衣食无忧的一家三口穿到了缺衣少食的年代。ampampbrampampgt 左边是怀中嗷嗷待哺的儿子,右边是他们一家三口即将面临着黑户这个问题。ampampbrampampgt 小两口同时望天,想破口大骂。ampampbrampampgt 好在穿越大神没...
我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名侦探柯南嘛!很有名的!我知道!不过我只知道主角的名字叫做柯南嗯是个侦探除此之外据说这里很容易死人。可是我连日语都不会说,要怎么...
李沫,一次飞行事故后来到了晋国,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女县令。ampampbrampampgt 从此开始了苦逼的县令生涯。ampampbrampampgt 东家丢了一只羊,来找李沫,李沫咬牙切齿地说找。ampampbrampampgt 西家夫妻打架,来找李沫。李沫气得把男人痛...
林清一觉醒来穿成了一个艳名远播的浪荡哥儿。二嫁给了一个猎户,猎户死后还给他留下了两个小拖油瓶,林清没睁眼呢,就听见他的便宜好大儿和闺女在说他是不是死了,林清睁开了眼,嘿嘿,没死。两个乞丐似的小崽子站在他的床边,黑脸小孩冷哼一声拉着小丫头走了。林清这才想起原身二嫁做了后小爹,短短半年就把家里败坏得差不多了。林清无奈接手了烂摊子,看着家徒四壁的破院子林清直摇头,家里干净的连粒米都没有。这家穷得他都想跑了,没办法,谁让家里还有两个小崽子要养呢,地里长草了去薅,家里没吃的了去挖野菜,想吃肉了带着两个崽子去河里摸鱼。卖螺蛳卤猪杂煮火锅,凉皮冷饮小烧烤,势必挣了银子要把两个崽子给养胖了。小姑娘乖巧可爱很是黏他,臭小子天天冷着个脸,还不许小丫头黏着他。后来冷着脸的臭崽子是学乖了,只是那么大个崽子还闹着要和他睡一张床。林清一脚给踹了下去,滚蛋,小时候让睡一张床跟要杀了你似的。秦钊非要挤上来,我床湿了!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