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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主内,一人主外。
应阙点头,抬步往里走,晏秋紧随其后。
魏拾则吩咐藏在附近的人守在门口,防止变故发生。
推开木门,里面的构造简单极了,一张小床旁就是一套桌椅,其余再没什么东西了,吃个饭都还得去山下买,很是麻烦。
这应该只是个临时居所,并不常住。
屋内一位身着布衣的老妇人坐在地上倚在床边,花白的长发微卷,像是好些天没打理过了,就这样散落在两侧,如今低垂着头,看不清究竟长什么样子。
她手脚都被捆起来了,很难动弹。
没想到竟是一老人。
听见门口再次传出响动,那老妇人敏锐的抬起了头,也不管来人是谁,语气冰冷坚决道:“我是不会说的!
劝你们放弃吧!
一群蛇蝎心肠之人,连一孩子也不放过,追查至今,倒是——”
那声音苍老但有力量,如今却不合时宜的顿在了那。
屋内没开窗户,只有门口的微光传入屋内,照亮了这一方天地,四处角落去依然显得灰暗。
那老妇硬生生愣住了,逆着光让眼前的两人的脸上多了团光晕,起初并不能辨认,她看了好久才敢确定。
老妇盯着应阙的脸不可思议道:“小花……?”
应阙早在听见她说第一句话后,就停在了原地,手指攥紧又松开。
听到熟悉的呼唤声这才大步上前,看清了那老妇的样貌。
两人……认识?
晏秋自是知道殿下字花宁,小花叫的也不可能是他,那就只有殿下了。
与殿下相识,还能亲切的叫出小名,理应是熟识且亲昵之人,可……为何殿下和魏拾都说这是皇后之人。
殿下同皇后不是并不亲近吗,那为什么会同皇后之人认识,而且看来两人关系还不一般。
晏秋直觉感觉非常不对。
那老妇再次开口道:“小花……是你吗?小花?”
应阙像是气笑了,语气带着说不出来的嘲弄,道:“别叫我小花,你是谁?少在这攀关系。”
“我……”
那老妇迟疑了片刻,又坚定下来,只是语气没那么决绝了,侧头道:“你也是来问我关于那孩子的下落的吗,我不会说的,你放弃吧。”
晏秋此时一个头两个大,视线不停在两人之间打转。
认识是肯定认识的,只是殿下不想承认。
关键是!
就从这短短几句看来两者关系那是相当恶劣啊。
一个不想提,一个不在乎。
口中的那孩子估计就是应徵了,看来确实是有人带走了他,且这老妇也知道下落。
但她表现得誓死不屈,这事颇有些难办。
而这话落到应阙耳中,他勾了勾唇角,冷笑道:“说不说这可由不得你,我自有法子让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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