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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涵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很快就看到了替燕三姐管束楼中姑娘的龟公,压低声音对白明尘道:“阁主,我先带鹿琳去龟公那边。”
白明尘微微点头,带着楚涣往后院方向去:“先去查验死者尸身。”
龟公瞥见鹿琳的容貌,眼睛瞬间亮了,还没等顾书涵开口,便堆着满脸笑意引着二人往姑娘们的居所走。
刚推开房门,就看见一排浓妆淡抹的青楼女子正闲坐说笑,她们瞧见顾书涵的刹那,满屋的目光都黏了上来,先是惊艳的欣喜,继而调笑的话语便涌了上来。
“哟,哪儿来的这般俊俏公子,今晚是哪个姐妹有福气,能陪公子侍寝?”
“生得这般好看,莫不是楼里新寻的小倌?”
顾书涵哪里被这般当众调笑过,耳尖瞬间烧得通红,窘迫地低下头,指尖无意识摸着耳尖,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可当姑娘们看清他身旁的鹿琳,又瞧见引路的龟公,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气氛从热情跌入冰点,鄙夷的目光密密麻麻砸过来,几乎要将顾书涵吞没。
“腾个位置出来,给这位新姑娘安置床铺,手脚麻利些!”
龟公粗声呵斥。
几个姑娘不情不愿地搬着自己的东西,一边挪动一边低声嘟囔,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知人知面不知心,长了张好皮囊,竟做贩卖女子的勾当,呸,人渣。”
声音极小,却字字被顾书涵收入耳中。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双手死死握拳,头垂得几乎要抵到胸口,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鹿琳将他的窘迫尽收眼底,他这副模样,让心底捉弄的心思翻涌,眼底藏着不怀好意的笑。
龟公收拾妥当后便要拉着顾书涵下楼,鹿琳却突然身子一软瘫坐在床板上,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凄楚又绝望:“哥!
你会来赎我的对不对?我赚的钱全都给你,你别再去赌了,爸妈身子本就不好,我真的怕……”
什么!
顾书涵不可置信地猛然回头,瞠目结舌地看着埋头痛哭的鹿琳,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满室姑娘被这番话戳中了心事,看向顾书涵的眼神瞬间添了怒火与鄙夷,一道道目光像利刃,扎得他无地自容。
就在顾书涵被谴责的目光逼得快要窒息时,床榻上哭泣的鹿琳悄悄抬起半张脸,对着他挑了挑眉,挑衅地吐了下舌尖,眼底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
顾书涵气得牙根发痒,却半点发作不得,只能僵着身子被龟公拽下楼。
“大兄弟,我懂,赌这东西就是有输有赢,别往心里去。”
龟公拍着他的肩膀,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你这妹妹生得这么标致,不出半年准能做成楼里头牌,到时候金银不愁,你也能跟着享福。”
顾书涵嫌恶地往旁侧挪了半步,完全不想与这个嗜赌之徒搭话。
龟公却浑然不觉,依旧兴致勃勃地续道:“对了,今晚楼里办小灯会,还请了城外有名的赌坊来合作,到时候一起耍两把?当年这楼里的金老爷,最常去那家赌坊玩。”
“金老爷?”
顾书涵眸光一动,刻意追问。
“金惜言,金家大老爷,”
龟公咂咂嘴,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转,“今晚还有重头戏,楼里复刻了当年失传的花灯戏,金龙戏花,十几年没人敢演,都说这技艺失传了,没想到燕三姐不知寻了什么高人,竟给做出来了,可别错过了。”
本想尽快脱身的顾书涵,听到此处当即改了主意,决意留下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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