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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字不是比喻,修炼者的神识和魂魄是真实存在的修炼资产,有些功法直接以魂为炼材。
"
引"
字可以是"
引动"
,也可以是"
引子"
,一种触发某种东西的媒介。
她把这个判断压下去,放到那个专用的角落里。
但那天夜里,她独自坐在柴房里,把玉佩从袖口取下来,托在手心,认认真真地看了很久。
那块玉佩是她穿越时随身携带的,来自现代——一块博物馆里文物出土后交由她经手记录的藏品,是她私底下喜欢、后来向馆里申请借展带在身上的,原件登记为"
汉代玉环"
,表面有云纹,触感温润,半透明,普通的白玉。
但这几天,她注意到它有时候会有一种极其微弱的温度——不是体温的那种,是它自己的,像是从内部向外渗出来的一点点热意。
最近一次是在她走过天枢阁驻扎据点的时候,还有一次是昨晚后院来了那批人的时候。
她盯着玉佩的侧面看了很久,在某个特定角度,能隐约看见内部有一道极细的纹路,不是雕刻的,像是镌进玉质本身里的,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点,很难分辨,但在光线合适的时候,能看见。
她把玉佩翻了个面,那道纹路消失了。
她重新翻回来,那道纹路还在,弯曲着,像是某个字,或者某个符文,或者什么别的东西,她看不懂。
柳七说:好好戴着,别让人看见。
折骨楼的黑市里有人买"
残魂引"
。
那道藏在玉质里的纹路。
陆听雪把玉佩重新套回手腕上,把袖子拉好,在柴房的黑暗里坐了片刻,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能感觉到,这三件事是连着的。
---
第十五天,折骨楼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
那人是下午进来的,普通散修打扮,但在门口站了一秒钟,用一种极轻微的方式环顾了一下大堂——那个动作很快,普通人不会注意到,但陆听雪注意到了。
他在评估这个空间里的威胁,这是一种训练过的习惯动作,不是普通流民的反应。
他在靠近柜台的一张桌子旁坐下,点了壶茶。
陆听雪低着头抄账,但把这个人的面孔记下来了:三十岁上下,面容平整,没有特别突出的特征,但那双眼睛有一种沉稳感,不是凶戾,是那种见过很多事之后沉下去的稳。
柳七从柜台后面站起来,亲自给那人送了茶。
这是不寻常的,柳七平时不亲自跑腿。
陆听雪继续低头写账,但听觉在认真工作。
那两个人说的话很短,柳七俯身,说了两句什么,那人端着茶杯,没有看柳七,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然后柳七回来,拿起他的花生,继续剥,一切如常。
傍晚的时候,那人走了,留下了两块灵石的茶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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