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芊绵发觉声音的来源在不知不觉中变更了位置,她本心有余悸,但又不自觉地被凌汀说的话所吸引,所以举手投足间比刚刚自然了许多。
在她想更进一步地了解凌汀所说的话的含义时,却被她先一步打断了,
“你说的地方是这里吗?”
陈芊绵晃过神来,朝自己前方看去——是化学与生物科学的实验楼。
她们在走廊间穿行。
这里的教室多为实验室,即使只是站在走廊上也能清晰地闻到实验室里弥漫着的一股清冷而复杂的气味,像是乙醇与无机酸类若有若无的复杂气息混在了一起。
陈芊绵带凌汀来到生物楼背后,指向那面被茂密爬山虎完全覆盖的高墙。
“这面墙,听我室友说已经在这十多年了,”
陈芊绵说,“我上课的时候经常路过。”
爬山虎的藤蔓有些已经干枯,呈现出赭石色和灰白色。
没有风时,它们便安静地匍匐着。
而当一阵疾风袭来,深浅不一的绿便如波涛起伏。
即使是在风暂歇后的片刻,满墙的叶子也仍在微微颤动。
仿佛一面活着的、会呼吸的墙壁。
“我从斑驳的痕迹里看见了很多画面,春去秋来,四季更替,”
凌汀看着这面墙壁,十分满意地说着:“你经常路过,但却没有立刻想到吗?”
陈芊绵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确实对它只有隐约的记忆,因为每次都只有余光扫到。”
不经常留意身边的环境么……
见自己的方案确实奏效,凌汀接着问出第二个问题:“你觉得,这校园里哪里的‘时间’走得最慢,又看得最清楚?”
陈芊绵蹙眉想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但眼神里分明多了几分搜寻的意味。
凌汀没有直接指出,而是给了个提示:“教学楼里有没有哪个地方在傍晚的透光度最好?”
陈芊绵犹豫半晌,回答道:“刚刚我们经过的那栋老楼怎么样?”
她看向身边的人,像是在等待自己的提议被准许。
凌汀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
“好,听你的。”
前往老教学楼的路上,她们不再是引路与被引路的关系,二人并肩同行,才刚有了点朋友的样子。
“这里之前有很多地方都被暴雨刮坏过,年久失修,教室基本上都已经被改成杂物间了。”
陈芊绵看着周围饱经风霜的墙壁,为凌汀解释着。
此时的太阳已失去了正午的灼热,逐渐步入垂暮。
两人在楼内闲逛,等待着那个瞬间。
“你之前在路上还没说完的话,现在继续说吧。”
陈芊绵低头说道。
要不是她这么一提醒,凌汀怕是真要将这事抛之脑后了。
不过听她诚恳的语气,凌汀也不好再调侃什么,于是随口一说: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对某件事情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该怎么办?某个名字、某个午后,甚至某片我偶然间看到的风景——如果他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连一点痕迹都不留,那该有多可惜?
所以我开始去记录身边的一切,即使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我不想让他们被埋没在时间里。”
一场地震,让江山山原本衣食无忧的一家三口穿到了缺衣少食的年代。ampampbrampampgt 左边是怀中嗷嗷待哺的儿子,右边是他们一家三口即将面临着黑户这个问题。ampampbrampampgt 小两口同时望天,想破口大骂。ampampbrampampgt 好在穿越大神没...
我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名侦探柯南嘛!很有名的!我知道!不过我只知道主角的名字叫做柯南嗯是个侦探除此之外据说这里很容易死人。可是我连日语都不会说,要怎么...
李沫,一次飞行事故后来到了晋国,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女县令。ampampbrampampgt 从此开始了苦逼的县令生涯。ampampbrampampgt 东家丢了一只羊,来找李沫,李沫咬牙切齿地说找。ampampbrampampgt 西家夫妻打架,来找李沫。李沫气得把男人痛...
林清一觉醒来穿成了一个艳名远播的浪荡哥儿。二嫁给了一个猎户,猎户死后还给他留下了两个小拖油瓶,林清没睁眼呢,就听见他的便宜好大儿和闺女在说他是不是死了,林清睁开了眼,嘿嘿,没死。两个乞丐似的小崽子站在他的床边,黑脸小孩冷哼一声拉着小丫头走了。林清这才想起原身二嫁做了后小爹,短短半年就把家里败坏得差不多了。林清无奈接手了烂摊子,看着家徒四壁的破院子林清直摇头,家里干净的连粒米都没有。这家穷得他都想跑了,没办法,谁让家里还有两个小崽子要养呢,地里长草了去薅,家里没吃的了去挖野菜,想吃肉了带着两个崽子去河里摸鱼。卖螺蛳卤猪杂煮火锅,凉皮冷饮小烧烤,势必挣了银子要把两个崽子给养胖了。小姑娘乖巧可爱很是黏他,臭小子天天冷着个脸,还不许小丫头黏着他。后来冷着脸的臭崽子是学乖了,只是那么大个崽子还闹着要和他睡一张床。林清一脚给踹了下去,滚蛋,小时候让睡一张床跟要杀了你似的。秦钊非要挤上来,我床湿了!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