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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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3页）

小周擦了眼泪，她站起来，语气坚定：“我跟你去，我要把张老师找回来。”

两个人钻进风雪里。

咪咪跟在她们脚边。

雪地里的痕迹还没来得及被雪埋住。

走了不知道多久，脚印忽然变得乱了。

像是停下来过，挣扎过，然后又继续。

她蹲下来看，猜测是张老师中途醒了，挣扎过，然后又被拖走了。

成则灵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脚印越来越清晰。

不是雪变小了，是快到地方了。

她抬起头。

原来是那条裂缝。

吴一鸣此时站在裂缝边上向下看，雪落在他肩上、头上，积了薄薄一层，他也不拍。

而张老师躺在他脚边的雪地里，一动不动。

像是在等什么。

咪咪在她脚边停下来，尾巴直直的，盯着那个方向。

“你个杀人犯！

快把张老师还给我们。”

小周脖子上一圈淤青，说话还有些哑，不过她满眼仇视，举着登山杖气势很足。

吴一鸣转过身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来了。”

他对着成则灵说，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成则灵秀丽的眉眼中那股怒气此时已经被压下来，她咬着牙开口。

“小鹿是你杀的。”

“对。”

成则灵的手慢慢攥紧了。

吴一鸣看着她，又笑了一下，几天的风餐露宿好像没有影响到他分毫，他沉吟一下道：“哦，你想杀我？”

成则灵盯着他没说话。

“你杀不了我。

当然，我也杀不了你。”

成则灵听到马上往前走了一步。

咪咪跟在她脚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吴一鸣没有阻止，只是指了指那条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