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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凝固。
江若宁心头一慌,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瞬间发烫,耳尖红得彻底,声音慌乱得有些打结:“我……我就是看你脸上有沙子,没有别的意思。”
她急着解释,急着掩饰自己的心意,急着把那点不该有的深情藏起来,语气越说越乱,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秦安看着她慌乱失措的模样,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微动。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平淡的话语:“无妨。”
简单两个字,再次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江若宁低下头,紧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再看她,可心底的爱意却越发清晰。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眼神已经暴露了心事,秦安那么清醒的人,一定看懂了。
可秦安没有点破,没有质问,只是用平淡疏远的态度,维持着彼此最后的体面。
这比直白的拒绝,更让她心疼。
一刻钟后,两人再次启程。
一路上,江若宁变得格外安静,不再刻意追随秦安的目光,不再主动搭话,全程沉默地跟在身后,像一个最规矩的同伴。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爱意从未消减半分,反而因为刚才那片刻的对视,变得更加浓烈。
她可以管住自己的嘴,不说一句动情的话;
可以管住自己的行为,不做一次越界的举动;
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管不住看向秦安时温柔的目光,管不住每一次心跳为她失控,管不住日日夜夜的思念与眷恋。
黄昏时分,荒原被染成一片暖金,风沙渐渐平息。
秦安停下脚步,望向远方天际,沉声道:“再往前一段路,就能和谢知衡他们约定的汇合点碰面了。”
江若宁抬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夕阳落在秦安的侧脸,将她的骨相镀上一层暖光,冷冽尽数褪去,只剩下柔和静好。
江若宁看得微微失神,心底轻声呢喃:
能这样陪在你身边,真好。
这句话,她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不敢让任何人知晓。
风轻轻吹过,卷起她的发丝,也卷起她满腔无处安放的深情。
她站在秦安身后半步,看着她的背影,守着自己的心事,嘴上恪守着同伴的界线,心里却早已爱得覆水难收。
她可以对全世界口是心非,说自己早已放下,说自己只做同伴,说自己不再动心。
可风知道,沙知道,她自己的心知道——
她依旧深爱着秦安,爱得深沉,爱得卑微,爱得甘愿一辈子,只做她身边沉默的同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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