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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椿是在紧张不安中度过的。
清晨醒来时,她坐在褥子上,回想昨夜自己的言行,越想越觉得不妥。
那句挽留太过刻意,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心头,越想拔出来,扎得越深。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许天不亮就会有人来把她押走审问,也许赖治早已看穿了一切,只是在等她自己露出更多马脚。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侍女照常送来晨间的洗漱用水,態度不冷不热,与昨日一般无二。
院外的守卫也没有增加,甚至连多看她一眼的人都没有。
整个宅邸安安静静,仿佛昨夜那场暗流涌动的交锋,只存在於她一个人的想像之中。
阿椿暗自鬆了口气,但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警惕。
不能什么都不做。
她必须儘快改变自己在赖治心中的印象。
昨夜那个急於邀宠的女人,必须被一个温婉贤淑、安分守己的形象取代。
她要让赖治觉得,她已经认命了,正在努力做一个合格的侍妾。
天还没亮透,阿椿便叫来了赖治安排给她的侍女。
“厨房在何处?”
她问。
侍女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夫人会问这个,犹豫著指了方向。
阿椿换了身简单的小袖,是那种寻常人家妇人穿的款式,布料普通,顏色素净。
她將宽大的袖子用绳子绑起,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一头青丝也用布巾包好。
铜镜里映出的身影,不像是被抢来的贵族女子,倒像是个寻常人家的年轻妇人。
她端详了一下镜中的自己,觉得还算满意,这才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的僕妇们看到她进来,一个个都愣住了。
阿椿也不多解释,只是微微笑了笑,便开始动手。
淘米、生火、切菜、调味,动作嫻熟利落,全然不像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
僕妇们面面相覷,却也不敢拦著。
等到赖治起身的时候,阿椿已经端著食案候在门外了。
她跪坐在廊下,晨光从檐外斜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
听到门內传来动静,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上的表情,端的是一个温婉顺从的模样。
门被拉开,赖治披著外衣走出来,看到她跪在门口,微微挑了挑眉。
他身后,於富正跪坐在屋內,正低头繫著衣带,长发还未完全挽起,一缕青丝垂在肩侧,带著几分刚起身的慵懒。
“妾身为少主大人准备了早膳。”
阿椿垂首,声音柔而不媚,“不知合不合少主口味,若是不好,妾身再去重做。”
赖治低头看了一眼食案上的东西。
白粥煮得浓稠適中,小菜切得精细,烤鱼的火候恰到好处,旁边还配了一碟酱菜和一盏清茶。
於富系好衣带,起身走到赖治身侧,看到跪在门外的阿椿,脚步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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