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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的是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医生,正伏在桌上打盹,被惊醒了,一看林建国抱着个烧得满脸通红的孩子,也立刻严肃起来。
“发烧?多久了?量过体温没?”
“量了,三十九度二,晚上开始的,可能是下午淋雨了。”
林建国语速很快。
医生让林建国把晚晚放在靠墙的一张简易病床上,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前胸后背,又看了看喉咙。
“扁桃体有点红,呼吸道感染引起的高烧。
得打退烧针,再输点液,把体温降下来,消炎。”
听说要打针输液,晚晚虽然迷糊,也本能地害怕起来,往爸爸怀里缩。
林建国紧紧抱着她,低声哄着:“晚晚乖,打了针就不难受了,医生叔叔给你治病。”
针是打在屁股上的,很疼。
晚晚“哇”
一声哭了出来,但哭得有气无力。
林建国的心像被那针扎了一样揪着疼。
打完针,护士又过来扎头皮针输液。
晚晚的血管细,护士找了好一会儿才扎上,晚晚又哭了一小阵,哭累了,加上退烧针的作用,慢慢睡着了,只是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呼吸依然急促。
林建国就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女儿。
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缓慢地滴落。
墙上钟表的指针,一格一格,艰难地挪动。
夜深人静,卫生院里只有日光灯管发出的嗡嗡声,和晚晚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林建国握着她没扎针的那只滚烫的小手,觉得时间从没这么漫长过。
家里,王秀英也一夜没合眼。
她把林向西和林向北叫起来,简单说了情况,让他们各自去睡,自己就坐在堂屋门口,望着黑漆漆的村路方向,耳朵捕捉着每一点可疑的声响。
心里七上八下,一会儿担心晚晚的病情,一会儿又怕林建国骑车走夜路不安全。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还不见人影,她坐不住了,起身准备去村口看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自行车的响动。
王秀英冲出去,看见林建国推着车进来,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但神色松缓了些。
车后座上坐着裹着毯子的晚晚,小脑袋靠在爸爸背上,睡着了,脸色还是不太好,但似乎没那么红了。
“怎么样?医生咋说?”
王秀英急急地问,伸手去摸女儿的额头,还是热,但好像没那么烫手了。
“打了退烧针,输了液,温度降下来点了。
医生说就是着凉引起的,还得再去输两天液,消消炎。”
林建国把晚晚抱下来,递给王秀英,“抱进去吧,轻点,刚睡着。”
王秀英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回屋,放在炕上,盖好薄被。
这才有功夫仔细看丈夫,只见他眼里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身上的褂子被汗浸得又湿又皱。
“你一夜没睡,快去歇会儿,我守着。”
“我没事,不困。
你去做点稀的,等晚晚醒了喂她吃点。”
林建国摇摇头,在炕沿坐下,眼睛还是看着女儿。
接下来两天,林建国每天下午用自行车驮着晚晚去公社卫生院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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