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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红到连夕阳都盖不住。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握紧了我的手,握得很紧很紧,像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松开。
我们回到宅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锦彤趴在门口等我们,看见我们牵手回来,嘴巴嘟得能挂油壶:“阿沅,你偏心!
你带沈大夫出去玩,不带我!”
星见从她身后探出头来,也是一脸委屈。
月见虽然没说话,但她看着我被沈慕淮握着的手,目光黯了黯,垂下了眼帘。
王爷靠在院里的桂花树上,双臂抱胸,看着我们牵着手走进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底却分明写着“不高兴”
三个大字。
他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饭在桌上,凉了自己热。”
顾衍之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透了,他没有喝。
他看着我和沈慕淮,目光沉沉的,没有说话,只是把桌上那碟桂花糕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松开沈慕淮的手,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锦彤立刻蹭了过来,把脑袋靠在我肩上,小声说:“阿沅,你下次出门要带我。
我不吵不闹,我就跟着你。”
星见也蹭了过来,从另一边靠在我身上,金色的头发蹭得我脖子痒痒的。
月见没有过来,但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吃桂花糕,目光温柔得像月光。
王爷不知什么时候又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往我面前一放,没好气地说:“喝汤,别光吃甜的。”
顾衍之起身去厨房拿了一双筷子,放在我右手边,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放在筷子旁边。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顺手,可我知道他不是——因为他放在我手边的筷子,永远是我最习惯用的那一双;他倒给我的水,永远是不烫不凉的温水。
他把我的每一个习惯都记在了心里,记了一年又一年。
沈慕淮在我对面坐下,端起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落在我腕上那只白玉镯子上,嘴角微微弯了起来,弯得很高很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那天晚上,我睡在临河的客房身边是沈慕淮,窗外就是河水,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像碎了一地的银子。
锦彤和星见月见挤在我床上,三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软软的,糯糯的,像三只小猫咪。
我没有睡着。
我抬起手腕,借着月光看那只白玉镯子。
玉质温润,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轮弯弯的月亮,贴在我的腕上。
我想起沈慕淮红着眼眶说“这是我师娘留给我”
的样子,想起他站在石桥上说自己小时候每天都要走过那座桥的样子,想起他在药堂门口抬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来的手,想起他说“你站在这里,比我的故乡还要好看”
时微微发红的耳尖。
两年。
他离开故乡两年,在外面漂泊了两年,一个人扛过了所有的风雨,一个人走过了所有的路。
然后他遇到了我,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把所有的心事都说给我听,把师娘留下的白玉镯子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那天晚上,我睡在沈慕淮的房间里。
是锦彤把我推进去的,说沈大夫好不容易回一趟家乡,让我陪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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