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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悬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方,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深深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指尖落下。
不是混乱的噪音,不是暴力的捶打。
一段清晰、优美、却极其缓慢、沉重的旋律,从她指尖流淌出来。
是肖邦的《升C小调圆舞曲》(Op.64No.2),一首通常被弹奏得轻盈、优雅、甚至带点俏皮感的曲子。
然而此刻,在叶星禾的指下,它完全变了模样。
速度被放到极慢,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落地时发出沉郁的、叹息般的回响。
左手的华尔兹节奏型失去了舞曲的欢快跳跃,变得拖沓、迟疑,像是疲惫不堪的脚步。
右手的旋律线条依旧优美,却浸满了化不开的忧伤,每一次揉弦(虽然钢琴无法真正揉弦,但她触键的方式营造出类似效果)都仿佛一次无声的哽咽,每一次乐句的呼吸都漫长而艰难,充满了欲说还休的痛楚。
她弹得极其专注,也极其压抑。
身体几乎没有晃动,只有手指和手腕在精准而克制地运动。
但正是这种近乎僵直的克制,反而透露出其下汹涌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情感。
泪水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滚下,一滴,又一滴,悄无声息地砸在她放在腿上的手背,砸在光洁的琴键上。
她没有发出任何抽泣声,只有那被彻底改变气质、充满悲伤的琴音,在昏暗的琴房里孤独地回荡。
回忆伴随着这缓慢悲伤的旋律,不受控制地涌来。
同样是这首《升C小调圆舞曲》。
很多年前,在师傅家的客厅,阳光明媚的午后。
师傅和师娘一时兴起,要合奏。
师傅坐在钢琴前,师娘拿起她的大提琴。
师傅弹的正是这首曲子,但节奏轻快流畅,音符像阳光下跳跃的银鱼。
师娘的大提琴声加入,低沉而温柔,与钢琴的灵动交织,缠绵悱恻。
她和魏珈念趴在旁边的地毯上看着,她小声说:“师傅弹得真好听,像在跳舞。”
魏珈念侧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噙着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嗯,是‘离别圆舞曲’。
不过师傅和师娘弹起来,一点离别的感觉都没有。”
她的气息拂过叶星禾耳廓,痒痒的。
那一刻,她觉得“离别”
这个词,离她们好远好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琴声欢快,空气甜暖。
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在昏暗的琴房里,弹奏着这首“离别圆舞曲”
。
没有大提琴的应和,没有阳光,没有那个会在她耳边低声解说的人。
只有缓慢到令人心碎的速度,沉重到窒息的音符,和冰冷咸涩的泪水。
师娘的话语在耳边回响:“……被欧洲顶好的乐团看中了……了不得啊……”
而她,坐在这里,弹着这首被弹坏了的、充满离别哀伤的圆舞曲,被困在旧日的记忆和挥之不去的伤痛里。
琴声如泣如诉,在寂静的别墅里幽幽蔓延,穿透了门廊。
林昭也正闭目养神,忽然,一缕极其优美、却浸透着难以言喻悲伤的钢琴旋律,如丝如缕地钻入她的耳中。
她倏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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