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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雷声依旧,但似乎稍微远了一些。
叶星禾就那样从被缝里看着她,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但身体的颤抖明显减缓了。
林昭也身上的香气,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似乎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镇定力量。
林昭也看着那双眼睛,忽然用更低的、近乎催眠般的语调说:“要听点别的吗?盖过雷声。”
叶星禾眨了眨眼,眼神有些茫然。
林昭也没等她回答,便继续用那种平稳的、不疾不徐的语调,开始低声描述一些与雷雨无关的事物。
她说庭院里那丛蓝月石月季,雨打花瓣时如何颤动着滑落水珠;说书架上某本游记里描绘的、终年寂静的雪山湖泊,月光落在冰面上的样子;甚至说到某个复杂的跨国并购案中,繁琐却有条理的财务数据流向……她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内容本身或许枯燥,但那平稳的声调和节奏,本身就像另一种形式的拍抚,将窗外骇人的雷雨声推向背景。
叶星禾的睫毛渐渐沉重,红肿的眼睛慢慢合上,又从被缝里睁开一丝,确认林昭也还在,然后又合上……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被子下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拍抚的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只是虚虚地搭在被子上。
林昭也看着那终于不再颤抖的“被子卷”
,听着里面传来的、变得平稳清浅的呼吸声,又静静坐了一会儿。
直到确认叶星禾真的睡熟,窗外的雷雨也转为淅淅沥沥的余韵,她才极其缓慢地抽回手,拿起拐杖,悄无声息地站起身。
离开前,她走到窗边,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严实,彻底隔绝了外界的风雨和天光。
然后,她轻轻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恢复寂静。
林昭也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缓缓舒了口气。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隔着羽绒被拍抚时的柔软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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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檐角断续的滴水声。
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和未拉的窗帘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几道惨淡的光痕。
叶星禾是生生被热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挣扎出来,头发凌乱,脸颊因为闷了一夜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大脑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即,昨夜破碎的记忆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猛地倒灌进来——
震耳欲聋的炸雷,灭顶的恐惧,自己丢人的尖叫,仓皇缩进被子的窘态……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那个在雷光中显得格外沉静的身影,坐在床边的重量,隔着被子稳定而轻柔的拍抚,还有那平稳的、近乎催眠的低声话语……
“要听点别的吗?盖过雷声。”
“里面闷,出来吧。”
……
“嗡”
的一声,叶星禾的脸颊、耳朵、乃至脖子,瞬间滚烫起来,热度一路烧到头顶,比方才闷在被子里的燥热更甚百倍。
她猛地用手捂住脸,指尖碰到皮肤,一片灼热。
她都干了些什么?!
一个二十多岁的、健康的Alpha,居然因为打雷吓得躲进被子哭,最后还被同住的、清冷漂亮的Omega像哄小孩一样,拍着背、说着话,给……哄睡着了?!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
她甚至不敢去细想自己后来是怎么睡着的,是听着那些关于玫瑰、雪山还是财务报表的枯燥描述睡着的?这比单纯的害怕更让她无地自容。
她在林昭也眼里,现在是个什么形象?
这个认知让她如坐针毡。
她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试图用这份凉意浇灭脸上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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