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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只觉腿间如同被蛆虫爬过,那温软的触感,让他喉间翻涌,他失了往日的镇静,再次开口,咬牙道:“放手!”
那声音夹杂着阴冷,直听的姜映月浑身打颤,如坠冰窟。
她回过神,松开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撑在身后,向后退去,她有种错觉,若是她再晚松手,可能活不过今夜。
她身上衣裙凌乱,神情又惊又恐,仿佛青天白日被人撞破了奸情。
跟在萧容身后的人皆埋着脑袋,不敢多看。
辛奴嘴角抽动,将方才发生之事尽收眼底,若不是他知晓这位殿下洁身自好,视女色如洪水猛兽,他还以为,这是殿下和房中人的乐趣。
毕竟,地上的这位女子,长得可真是美极了,那柔弱娇美的样子,可不就是时下之人,最喜爱的女子模样。
他丢下心中不合时宜的念头,上前道:“主子!”
萧容已恢复了平静,他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角,向屋内看去。
房屋不大,几眼便将里面的布置看的一清二楚,没有能躲藏人的地方,他冷笑出声,那声音带着些讥讽,却意外的低沉悦耳。
辛奴顿时感觉后背冷汗溢出,原本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不见了身影,这是他们办事不力,他脸色灰败下来,竟打起了颤。
院子里瞬间寂静一片。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的仿佛今夜她悄无声息的死去,也不会有人发现她的尸身,姜映月迟来的感觉到后怕,她忍痛,又向后退几步,衣裙散落满地染上脏污。
她额角溢出冷汗,想要远离带给她危险预感的人。
萧容勾起唇角,残忍又带有厌恶的目光落在姜映月身上,既然今夜没看到好戏,那美人惨死,应该也是一场勉强能入得了人眼的好戏,他转身,抬手轻轻一挥。
辛奴不忍的目光落在萧容身后的女子身上。
姜映月感受到了这股恶意,直浇得她浑身冰冷,她向来迟钝的脑子,终于转动起来,她结结巴巴道:“我,我是姜府的小姐,你们将我送回去,我阿爹定会重重有赏。”
她话尾打颤,回荡在寂静又漆黑的院子里。
辛奴面上一惊,抬头看向姜映月,这女子,竟是内阁首辅姜彦那藏在府上的幺女。
姜彦在朝中素有忠诚辅君的盛名,他为人十分严肃古板,家风清正,且家中只有一位夫人,这夫人生下了三个孩子,姜大公子如今在大理寺卿任职,尚未娶亲,只在年幼时与乔家的大小姐定下了婚事。
姜二小姐年方二十,在姜彦手下选了位学生招作赘婿,前年殿试时,被钦点为探花郎。
而这最受宠的姜三小姐,家中管的严,外人很少见姜三小姐的真容。
他又看了眼姜映月的相貌,暗自摇了摇头,怪不着这姜彦将幺女藏的这么严实,实在是长的太过祸水。
萧容抬起的手一顿,缓慢转头看向姜映月。
姜映月不敢躲闪,生怕眼前这男子认定她在撒谎,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如有实质,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过了许久,那长得比女子还要美的男子,冲着她轻笑出声。
姜映月这才松了口气,她不敢多和这美貌似妖的男子多说话,毛茸茸的脑袋探出,看向站在萧容身后不远处的辛奴,使唤道:“我伤到了脚,麻烦你告知我阿爹,尽快唤郎中过来。”
姜映月越说声音越弱,她现下才反应过来,方才她冲着那男人唤爹爹的场面定被众人看了去,姜映月强忍着羞耻。
只要她装作没这回事,定无人敢当面提起此事。
“阿爹?”
面前男人开口,明明只是简单的阿爹二字,却让姜映月听出调侃之意,她顿时羞地连脖颈儿都染上红意。
姜映月抬起头,斥责的目光已经投了出去,恰好对上那双黝黑的眼眸,她猛的缩回脑袋,不敢再看,她心中默念了几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萧容看着姜映月低着脑袋,动作不似方才那般僵硬,也少了许多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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