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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解了下笑意,大手抚着美男子的头,跟美男子道:“我让人买了你的衣服,叫酒店的人帮衣服洗了烘干了,在袋子里。”
闻觉也受不了自己的形象受损,没有多说,转身找到袋子,就拿了袋子进去浴室。
现在是夏天,他穿着衬衫西裤来的,袋子里的衣服都是t恤休闲裤,还有两件空调房里穿的薄外套,穿着骚包高订绸缎衬衫过来的闻觉看着这朴素的衣服,“啧”
了一声,嘴里咕噜了一句:“老男人。”
浴室里起了水声,病房里,郑定东开始打电话,闻觉洗漱出来看他在说公事,看着他皱了下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穿着t恤拿着还带着洗衣液香味的毛巾擦着头发,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出了门。
他的手机满格电。
打开手机,父母小叔都发来了消息,告诉他郑定东已经跟他们联系过了,知道他在睡觉,让他不要着急联系他们。
这就是他找的男人。
注意他所有的需求,解决他所有的后顾之忧。
有一点“不好”
的就是,这个男人有他自己的人生,属于他的事业,外部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情,都无法影响他分毫。
但这个对闻觉来说不重要,因为闻觉无法看上一个没有自己人生重心的人的,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能重要过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必备的重心,就好像他也不会因为爱上另外一个人,他就不是他闻觉自己了。
爱里面是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支持和支撑。
爱是个让人更好成为自己的“东西”
,如果不是,这种爱不要也罢。
闻觉也不想让自己的“爱”
,成为那种“不要也罢”
的狗屎。
所以,他在乎郑定东的生死,也不会对郑定东的工作多逼逼一个字,顶多就是呆会儿回去后,缠着郑定东跟他一起睡觉,多休息会儿。
他有他自己解决问题的方式和策略。
他翻了下手机里的消息,这时候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他把毛巾搭肩上,双手在手机上舞动敲字,思索着他明天公司里需要处理的工作安排。
他这还完处理完,门被拉开了,闻觉瞬间转过头去,刚瞪着眼睛要骂人,就见郑定东朝他的嘴亲了过来。
他的嘴是干净的,郑定东的嘴巴里还尝得到刚刷过牙的香味,那薄荷味跟闻觉嘴里的一模一样。
那滚烫又带着丝清凉的舌头让闻觉险些一口气没上来,鼻子里忍不住发出呻吟声,等腰被搂到人的怀里,他的手也挂了上去。
等到了床上,郑定东在睡着后,处理完裤子和洗干净手的闻觉回来躺下,感觉到仰着头睡觉的郑定东把下巴低下来,抵到他的头顶后,缩在他边上闭着眼睛的闻觉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忍不住把脸蹭到他肩膀上揉了揉。
早上闻觉起来,郑定东还在睡。
这次他睡得很沉,被起床的闻觉弄醒,被闻觉安抚两句就又睡了过去,直到同事过来也还在睡。
同事一敲门,闻觉就去开了门,打开门让人看了下郑定东的状态,就扶着门小声问那位年轻同事:“您贵姓?”
他脸上带着点礼貌的微笑,眼底笑光点点,就像温暖的光的漩涡能把人的心神瞬间拖进去溺毙在其中,迷人至极。
同事轻咳了一声,退后了两步,才红着脸和他道:“免贵,姓张。
我叫张宁,您叫我张宁就好,我是……呃,老板的新助理,上个月才跟在老板身边上班的。”
“你好。”
闻觉朝他点点头。
他跟郑定东的员工们都不熟,而且他从不去郑定东公司,也不问郑定东的公事,所以认识的人都很少,所有见过的人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个,见面次数超过两次的人不超过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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