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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轮口活太狠,爽得她从腰到脚趾都软透了,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猛力打湿的花,花瓣乱了,花蕊也湿了,连呼吸都还带着细碎的颤。
她原版绑的就不算整齐的双马尾早就散了一半,几缕银发粘在汗湿发红的脸颊边,眼神涣散,眼角还残留着一点刚才被爽出来的水意。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也色情极了。
分析员看着她,眼里没有太多怜惜,只有一点冷淡的、近乎轻蔑的笑。
她们当然不是什么坏女人。
不是什么心机深重的女鬼,也不是什么故意勾人堕落的妖精。
说到底不过是两个喝高了、发情了、分寸感跟理智一起被酒精泡化了的臭小鬼。
性格是,身材也是。
一个比一个娇小,一个比一个白嫩,嘴上口嗨的飞起,真被男人狠玩一顿又会立即软成一滩,喘得不像话。
这样教训一下大概就能老实一阵子。
至少安卡希雅已经彻底老实了。
可另一个不行。
另一个女孩便不是会因为看见别人被弄软屈服就收敛的类型。
银狼躺在安卡希雅身边,单马尾散在枕头边,脸上的红潮比刚才更深。
她一直盯着安卡希雅,看着这个和自己像得近乎离谱的银发女孩被分析员的舌头舔到喷,嗦到夹紧腿、抓着她的手不放、连叫都叫得乱七八糟。
她明明没被碰,可眼底的欲色却像被一起点着了,根本压不住。
银狼本来就喜欢和分析员做爱。
不是羞羞答答那种喜欢,是很坦荡、很明确、很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喜欢。
她珍惜分析员陪自己的这一周,珍惜每个能把他拽上床荒唐一通的夜晚,恨不得吧理论上所有空闲时间都换成贴着他做爱。
她喜欢被他抱住时那种安全感,也喜欢被他干进身体时那种近乎粗暴的满足感。
她的爱欲从来不是和浪漫分开的,反而糊成一团,越喜欢就越想贴紧,越想贴紧就越想继续。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不是一个人独占。
她和安卡希雅一起。
这个新认识没多久、却长得像镜像、性格像镜像、连发情时红眼睛的样子都像镜像的女孩,就躺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分享分析员。
那种感觉怪得很,偏偏又妙得很。
太相似了。
因为太相似,银狼看着安卡希雅被舔上高潮、被逼得喷出潮水、被玩得边叫边抖的时候,心里竟生出一种错乱的共感——好像那不仅仅是安卡希雅被分析员玩爽,而是另一个自己在被狠狠的教训;好像她看见的不是别人的高潮,而是一面镜子里自己的身体被男人吃开、吃软、吃到彻底失控。
那种代入感让她呼吸都发热。
甚至腿根也悄悄湿了。
她能清楚地想象,如果刚才被分析员按着腿猛舔的人是自己会是什么滋味;也能想象安卡希雅此刻小穴里那股被舔麻了的酥酸,自己明明已经体验过无数次,却仍旧会因为看着另一个“自己”
被弄成这样,而再次心痒到难耐。
安卡希雅整个人还摊在床上,那副样子短时间内别说再来招惹分析员,恐怕连坐起来都费劲而。
这样很好。
因为银狼忍不住了。
分析员抬头看向她。
那目光里还残留着刚刚教训人时的侵略性和冷意,像一头才从猎物腿间抬起嘴的猛兽,唇边带着水痕,眼神却已经落到了下一个目标身上。
那不是看女朋友的温和目光,也不是平日里任她胡闹时那种纵容,而是纯粹的、带着惩戒意味的凝视。
银狼被那眼神看得腿根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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