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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当回事啊?你觉得我在小题大做吗?”
我直接停在原地,看着他脸上事不关己的笑容,感到气愤,“我也是今天被丁安祖气成智障了,我都忘了我们俩染色体都不一样,天生就不是一个物种,根本不可能站在同一条逻辑线上思考问题。”
周声见势不妙,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不是……老婆……”
“我算看明白了,你们男人这种生物,只要看见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捧着你们聊上几句,恨不得尾巴都能要上天了。
张一涵是,包括你也……”
我一边慷慨激昂地控诉着,一边潇洒转身——
“嗷呜——!”
人在激动的时候,总是容易出岔子,显得自己的行为非常弱智。
我这一转身,脚尖直接精准绊在了一只横卧在路中央的拉布拉多身上,它原本正舒服地享受着夜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嗷嗷直叫,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而我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往前扑去,以一种极其标准且虔诚的姿势,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水泥地上。
“谁家的狗啊!
有没有人管啊!”
我两手撑着地,掌心和小腿同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周声憋着笑,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捞了起来,一边帮我拍着膝盖上的灰,一边拿话堵我:“我早跟你说了叫你‘别这样’,非得倒退着说话,现在好了吧,跟狗过不去了。”
我揉着手掌,用怀疑的眼神斜楞着他:“你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早就看见那只狗了?你就是故意不告诉我,存心等着看戏呢!”
周声一脸不可置信的荒谬感:“老婆,我刚才提醒你了,你自己不听,现在怎么还赖到我头上来了?”
“那你一直笑什么?!”
我揉了揉膝盖,作势就要扑过去施展家暴。
周声一看我这咬牙切齿的架势,知道情况不妙,一个敏捷的转身,撒腿就跑。
“周声你给我站住!”
我在后面拖着一条半残的腿疯狂地追。
我终于知道了每天健身的好处是什么了,跑起来跟阵风似的。
跑过前面一个绿化带的急拐弯,眼前的跑道空空如也,人直接凭空消失了。
江边的风吹过来,黏糊糊的触感。
天色暗得有些过分,江对岸的写字楼灯光在雾气里闪烁,我停下脚步,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寻找他的身影。
身后黑暗的阴影里突然探出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呀!”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人就已经被人从后面死死抱住了。
周声轻松地用两条手臂将我的两个胳膊死死锁在胸前,任凭我怎么像只扑腾的土鸡一样挣扎,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缩了缩脖子。
“别动。”
他的声音带着胜券在握的调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答应说给我当牛做马来着?”
我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脑子飞速转了转。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真诚地冲着江面唤了一声:
“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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