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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何爸就出门了。
大人一走,客厅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苏白月实在是没忍住,“何泽延,你怎么又没扎头发?会戳眼睛的。”
说完,她走过去把何泽延手腕上套着的发圈拿下来,帮他扎了个小揪揪,露出脸。
沈归晴站在那里看着苏白月的动作,双眸闪了闪,笑道:“我刚才还说泽延怎么套着好几个小女生的小皮筋呢,原来是等着别人给扎头发呢。”
说到这里,沈归晴装作不经意道:“下次不用那么麻烦,我帮你扎就好了。”
苏白月勒着何泽延手腕上的小皮筋,猛地一放。
“啪”
的一声,少年白皙的手腕立刻就红了。
苏白月一阵心虚。
何泽延突然站起来,牵着她往楼上走。
她她她她不是故意的!
沈归晴也跟着上去,却被何泽延挡在了门口。
何泽延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看着她,沈归晴脸上完美的笑脸就那么崩溃了。
“我下次再来。”
沈归晴识趣的走了,背影略显狼狈。
苏白月扯着何泽延的衣摆,刚想兴师问罪,少年却一把掐住她的面颊,“你怎么才来?”
活像个没等到麻麻来接的幼稚园小盆友在发脾气。
苏白月的脸蛋肉被挤出来,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他看,“明明素泥……”
自己走的,现在却来怪她。
对于这样无理取闹的同桌苏白月表示还是原谅他。
毕竟她还要靠他续命呢。
“宁宁没有死,你们不准过来,不准过来!”
下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苏白月被何泽延掐着脸蛋往下一看,只见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女人抱着一个骨灰盒蹲在客厅里歇斯底里的大喊。
“她是谁?”
苏白月终于从何泽延的魔手里脱离出来。
少年的脸缓慢结冰,“何怡宁她妈。”
怎么语气听着有点怪异?
何爸也跟着进来了。
“宁宁已经走了,你就让她安心的走。
这是意外,大家都不想的。”
“不,宁宁没死,她没死。
不,她是被人害死的,她是被人害死的……”
女人抱着骨灰盒,神情张皇,突然仰头看过来,指着何泽延大叫,“是你,是你害的我女儿……都是你干的,都是你干的……”
苏白月害怕的往何泽延身边缩了缩。
何泽延的身体寒冰一般,矗立在原地,那张单纯干净的脸就如初生璞玉,能让人联想到世间最美好的事。
苏白月躲在何泽延身后,没看到他缓慢开口,做了一个嘴型。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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