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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人把所有的灯都关了,把所有的人都撤了,就为了等一个人走进来。
她没有贸然往里走。
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细细地感受了一下。
只有一个人。
看来是个陷阱。
她没有逃,睁开眼放轻脚步,朝那间屋子走去。
木门在她面前沉默地立着。
她伸出手,指尖抵在门缝处,轻轻往里推。
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吱呀一声,长长的,尖尖的,像一声被压了很久的叹息,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侧身闪了进去。
屋子很大,要先经过一个宽敞的客厅才能进入卧室。
客厅里摆着红木的桌椅,桌上搁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具,茶杯倒扣着,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上的墨色已经有些发灰了,看得出有些年头没人打理。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许久不曾通风的气味,混着草药的味道,苦涩的,沉甸甸的。
沈知意慢慢走近。
一步一步,脚步声被地毯吞得干干净净。
她穿过客厅,转过一道雕花的月洞门,终于看见了那张床。
一张拔步床,红木的,雕满了缠枝莲纹,床柱上挂着褪了色的帐幔,半遮半掩地垂下来。
帐幔后面,一个人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
她走到床边,低下头。
她看见了那张脸。
不是想象中沈念汐那张苍老的面容,而是她今天刚刚见过的一个人,裴衡。
果然中计了。
沈知意慢慢后退,从她眼中涌出无法抑制的疲惫,像是骤然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一具躯壳支撑她站立。
裴衡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不再是白天那副阴鸷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赤裸的、更不加掩饰的东西。
贪婪。
他盯着沈知意,眼底那道贪婪的光亮得像两团鬼火,在黑暗里幽幽地烧着。
那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从脖子滑到她的手指尖,像是在打量一件终于到手的货物,在估算它的价值。
“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沈知意低下头,没吭声,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似乎是在忍受着某些难以言说的痛苦,她嘴上却挂着极浅的笑容,但那个弧度充满了嘲讽,她喃喃道,“真蠢啊。”
是真的蠢,明明知道是陷阱,也非要往里面跳。
“沈念汐在哪里?”
她轻声询问,声音却低的很快散开在了空气中。
“麻烦跟我走一趟吧,祖父要见你。”
裴衡听清了,但是他完全无视了沈知意的问题,就好像她现在已经是他的瓮中之鳖,再也逃不掉了一样。
理论上或许是吧,她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杂乱而沉重,踩在青砖地面上,像一群被放出来的猎犬。
随后就是“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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