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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抱到分别已久的挚友,安格斯横眉怒目,看清人后又喜笑颜开,“秋秋,你也来啦。
都没事吧?”
而拦人的许秋没吭声,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想抱他妻子的陌生人,然后用力把许青砚拉远一点。
许青砚失笑,捏捏他的手心,又对着安格斯两人道,“让你们担心了,我们没事。”
这边他俩还没回答,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另外一边传来,“我倒是没想到会有人这么不知廉耻,犯下这样的大错罪有脸回来。”
众人的目光聚在他身上,于是越说越起劲,“要是我是你,早就以死谢罪了。”
安德尼尔悠哉悠哉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安格斯眉一皱就要喷他,结果嘴还没张完,一道白影就从眼前闪过,伴随着一声哀嚎,白影又闪了回来。
嗯?
什么东西窜过去了?
安格斯疑惑回头,就见安德尼尔捂着左脸惨叫,鲜血顺着手指缝流下,脸上的肉因为疼痛而颤抖,整个人狼狈非常。
而许秋深藏功与名,许青砚拿着湿纸巾擦他的爪子,活像他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好啊许青砚,我说你哪来那么大本事做改造人实验,原来你早就和那群劣等人成一伙的了!”
安德尼尔愤怒吼叫,“你不光把兽人带进议院,让他招摇过市不做掩饰,还纵容他在议院伤人!
你还敢说你没有背叛联邦!”
许秋擦干净了手,从许青砚身边探出一个头来,眼神冷淡,“再说还打你。”
说着他还挥了挥自己的爪尖,坚硬锋利的兽爪探出指尖,似乎能撕裂一切。
他的话可信度很高,毕竟已经切实做了一遍,安德尼尔一口气哽在喉咙发不出来,险些把自己气的半死,多年养尊处优磨灭了他的意志,脸颊的疼痛让他只能丢下一句“实在是太嚣张”
便没了下文,气愤地倒回到椅子上。
他一不开心,安格斯就开心了,悄咪咪对着许秋竖大拇指,江肆月和赵眠则敛眉偷笑。
和许秋比嘴皮子,下辈子吧。
“好了,既然回来了,就先来坐下。”
沈长荣的位置正对着门口,分明是第一个看到人的,却一直不说话,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直到此刻才出来打圆场。
许青砚垂眸一笑,“坐就不用坐了,毕竟我父亲吃过的亏,我怎么能再吃一遍,三堂会审这个东西,哪有人上赶着的,对吧?”
许霆当初刚下战场没多久就被强行带到议院,身上的伤都还没好,那时也是一群人围坐在这个圆桌旁,冷言冷语地质问他,口诛笔伐,兴师问罪,比军事法庭更像审判者。
沈长荣闻言终于抬头,许青砚和他对视,不躲不避,旧事重提。
“我知道你一直对你父亲的事有怨言,这些年我一直开导你,当初我们是走的正常程序,不过依律办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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