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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没有。”
“等等,”
桑博发现了华点,“每个角色的戏服中都会有线索,那是不是还差一位?”
此言说罢,大家都将目光望向了花火和星。
算上昨天花火从忆者戏服口袋里拿出来的报纸,那她们房间的国王戏服口袋里,应该还会有一个线索才对。
可星却摇了摇头。
“我昨晚和花火找了很久,并没有在国王的戏服上发现什么线索。”
“是啊是啊,没准我们房间里就是少一个线索呢~毕竟乐子神做事,不靠谱也很正常不是?”
花火对大家眨了眨眼。
阿哈,你看看你现在的风评。
虽然在座大多数人对花火说出来的话持怀疑态度,但星的信誉是很好的。
星说没找到,大家也没过多追问。
“算了,别在乎这些了,没准就是乐子神忘了,我们先出去再说。”
桑博拿起自己桌上的愚者面具,走出了房间。
其余几人也紧随其后。
花火和顾笑鱼是最后出休息室的。
顾笑鱼在出休息室前,偷偷瞥了一眼花火。
不对劲。
从第二天他们睡了一觉起来后,顾笑鱼就觉得花火不太对劲。
她似乎在故意隐瞒什么——也许乐子神并没有将她们房间应该放下的线索遗忘,只是她把线索藏起来了。
仔细回想,花火好几次在他们推理卡壳的时候,都给出了很关键的引导。
而她所扮演的忆者,在这出戏剧中,也是很诡异的存在。
其余五只人偶胸前都有名字,只有忆者人偶胸前没有任何字迹。
还有,在第一天晚上,她和砂金的房门被麦哈白人偶和麦哈白妻子人偶袭击时,忆者人偶像只幽灵般站在两只人偶身后,冷冷看着这一切——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精心导演的一场荒诞戏剧。
但这只是顾笑鱼的猜测,并没有证据。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出去。
因此,顾笑鱼并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说出口。
六人来到六具人偶前,给自己对应的角色戴上了愚者面具。
在他们给六只人偶全体戴上愚者面具的一瞬间,剧院再次响起了播报声:
“六具人偶走上台,步履蹒跚似学步~哎呀呀,谁会怜,命运不公要怪谁?哎呀呀,谁喊冤,葬身火海谁的错?哎呀呀,又是谁,十五年后再一遍哈哈哈哈哈~”
这个诡异的歌声加上六只人偶上台的场景,真是要多邪门就有多邪门。
也不知道被人偶戴在脸上表演的哈子,会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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