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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过去!
现在就动身!”
俞墨白一听何沐晴答应了,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都没等何沐晴再寒暄两句,直接掛了电话,转身就去摘墙上的那幅《寒江独钓图》。
他搬来梯子,轻手轻脚地爬上去,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坏了画框,连呼吸都放轻了。
把画取下来之后,他又小心地拆了画框,把画芯取出来,在乾净的书桌上缓缓展开,
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確认画心完好,没有摺痕,没有霉点,品相跟新的一样,这才放下心来。
隨后,他动作极轻地把画捲起来,卷得整整齐齐,生怕卷得太紧伤了纸,
又用专门的画绳轻轻捆好,小心翼翼地塞进隨身带的画筒里,把盖子拧得严严实实,这才鬆了口气。
转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钱包,揣上银行卡,脚步匆匆地就往外走。
家里老伴听见动静,从臥室探出头来,问他:“这火急火燎的,干嘛去啊?饭都快做好了。”
“不吃了不吃了,我去办件正事,天大的正事!”
俞墨白头都没回,丟下一句话,人已经出了门,哐当一声带上门,脚步快得跟一阵风似的。
开著车在路上走,俞墨白这辈子开车都没这么急过。
他年纪大了,平时开车向来稳当,从来不超速,连红灯都规规矩矩等,可今天不一样,
脚下的油门踩得比平时深了不少,遇上红灯,都觉得那几十秒的等待漫长得要命。
他满脑子都是那幅《莲花鱼嬉图》,手机里照片上的画面,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那些活灵活现的游鱼,舒捲自如的荷叶,娇艷欲滴的荷花,还有那只停在荷叶边上、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起来的蜻蜓,就跟在他眼前晃似的。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生怕晚到一步,就出什么岔子,这幅画就跟他无缘了。
好不容易到了玉澜堂画廊门口,他一脚剎车停稳车,拔了车钥匙,抓起副驾上的两个画筒,锁了车,几乎是一路小跑著衝进了画廊大门。
何沐晴早就跟前台打了招呼,正在前台等著他呢,看见他这风风火火衝进来的样子,忍不住笑著迎了上去:
“俞会长,您这速度可真够快的,我电话掛了还没半个小时呢,您就到了,看来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那可不,好东西不等人,这种宝贝,晚一步,说不定就被別人抢了去了,我可不敢耽搁。”
俞墨白笑著回了一句,眼睛却不停往画廊里面瞟,心思全在那幅画上,半点寒暄的心思都没有。
何沐晴也懂他的心思,没多说废话,直接引著他往里面的贵宾室走:
“俞会长,里面请,画就在贵宾室放著呢,我给您泡杯茶,咱们慢慢看。”
进了贵宾室,何沐晴请他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就去旁边的茶台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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