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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宵看了一下,大部分人上身都出现椭圆形的淤血,淤血末端几乎都胀紫开裂。
显然被榨得有点狠,李宵嘆了口气。
“屠宰场的婴儿房,里面应该是你们的孩子吧?”
通过胸前大片的黝黑,李宵判断出这些女人大概率是那些婴儿的母亲。
妇女们相互看了一眼,颤巍巍地点著头。
“很好,待会跟著我们一起,去那边带走你们的孩子,然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李宵也不確定这些隨便结合生出的婴儿,会不会被她们拒绝认领,但现在他也只能祈望这些女人还带著残存的母爱吧。
“先……先生我知道婴儿房的位置”
一个身材矮小的拉美妇女捂著身体,怯弱地说道。
“很好,那就由你带著她们过去。”
李宵点了点头,他朝著周围扫视一眼,发现並没有衣服可以给这些女人披上。
在一群光屁股女人中央总感觉彆扭,更別提这些女人在最初的惊恐过后,眼神开始冒著粉红色的星星了。
李宵走出笼子,铁笼里的人已被解救大半
元真司手握重脊短刀,素手轻挥,大衣隨动作舞动,写意间便斩断了铁链。
连续挥砍下,她的脸颊染上红晕,眼帘下那颗泪痣也因剧烈活动而显得妖艷欲滴。
就在元真司进入一处铁笼內后,里面的白皮男人瞬间冲了上来。
看著元真司那张美艷的容顏,他吸了吸鼻子,刚准备说些什么,下一秒便觉脖子一冷,视线骤然翻转。
元真司那双嫩如白藕的脚尖在他视野正前方放大。
谢特,真润!
脖子的断口处鲜血噗地喷出,尸体轰然倒地,旁边的女人嚇得瑟瑟发抖,相邻笼子內的人噤若寒蝉,却没有发出一点不合时宜的尖叫。
看来是被地下组织人员给整怕了。
元真司抹了把髮丝上的黏腻,白皙的手心满是腥臭的污血,她那双没有波动的眸子浮现出淡淡的怒火。
她想也没想地隨手甩起两刀,锋锐的寒光如切豆腐般,直接將地上的头颅劈成四瓣,脑浆混著血水在地上流淌。
嘖,还真够凶的。
李宵瞅了一眼,这人手指淤烂见骨,腰上全是毒疮,显然是一个重度强化剂依赖者,只是精虫才刚上脑就被元真司给剁了。
属於死有余辜。
康斯但丁拿著步枪瞄准链条的栓接处砰砰砰连射,弹飞的子弹头在铁框上撞得火星四溅,笼內的几人上躥下跳像是在马戏团表演钻火圈的猴子。
虽然知道不合时宜,李宵差点没笑出声。
隨后李宵屏住呼吸走进牢笼,双手握住链条猛地拧转,铁链在他的怪力下咔咔作响,瞬间扭断。
十几分钟后,所有牢笼里的人都被解放出来。
这些被囚禁许久的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脸不可思议。
他们茫然地抚摸著自己的躯干,隨后拍打著自己的脸颊。
仿佛这一切是一场梦一般。
山洪般的欢呼声隨之爆发。
“我们得救了!”
“呜呜,我终於不用像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每天都有人被拖走砍死,终於没有轮到我了!”
“安雅,出去以后我们俩在一起生活吧!”
长期被关在一起的男女,居然也產生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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