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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萧瑾言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扔到了一名家丁身上:“去县衙一趟,让县令不得拖延,立刻到这里来。”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家丁看到雕刻著一个睿字的令牌,嚇得脸色大变,不敢有半点违抗,骑上马,一阵风似的跑了。
“你们几个......”
萧瑾言又用剑指著刘魁,给余下之人下达命令:“把他用绳子捆起来,交给县令处置。”
“你们敢捆我,不想要命了。”
刘魁还想出言威胁,被从地上爬起来的苏財用破抹布堵住了嘴。
他的家丁畏惧於萧瑾言的威压,用绳子將其捆了个结实。
——
苏家人对萧瑾言很感激,让出最好的屋子给他休息,取出平时不捨得用的药膏,给他涂抹伤口。
苏筱的母亲狠了狠心,又將家里唯一的一只下蛋的母鸡宰杀了,燉了鸡汤,给他滋补身体。
萧瑾言喝了鸡汤,气色明显好了些,不再那么苍白如纸。
他躺在床上,貌似闭上眼睛休息,实则警觉性很高,习武之人耳力过人,將四周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临时休养的房间,恰好就是苏筱的闺房,家里人宠著她,把位置最好的朝阳的小南屋给了她。
她见萧瑾言双眼紧闭,误以为他睡著了,躡手躡脚的来到衣橱前,取出乾净的襦裙,背对著床铺,脱下了在河水里浸湿的衣裤。
悉悉索索细微的声音传入耳畔,萧瑾言警惕心大起,猛地睁开了眼。
入眼既望,是少女纤细的腰肢,形如浸了水的美玉,雪白无暇。
他的脸腾的红了,呆愣数秒,又闭上了眼睛。
苏筱不晓得其瞬息之间的神態变化,更换好衣服后,拿起家里仅有的一面铜镜,来到窗户前,细细的打量著自己。
铜镜里的人,和前世临死之前勾人心魄的绝色容顏略有不同,稍显青涩稚嫩,精致秀美的脸庞上有一双狡黠灵动的大眼睛,浓密绵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说不尽的俏皮可爱。
真好!
她回来了,真的恢復了及笄之前的样子。
她是苏筱,不再是青楼妓馆的花魁柳清涵。
她的亲人还活著,她还是爹娘最宠爱的女儿,哥哥们最疼爱的妹妹。
她太开心了,开心的想要飞起来了。
苏筱美滋滋的想著,忍不住哼著小曲在屋子里开心的转了几圈。
前世她混跡於青楼,成为花魁前也曾苦练琴艺歌舞。
她的嗓音很柔美,此刻心情又好,哼出来的曲调格外婉转动听。
萧瑾言侧耳倾听,不自禁的沉浸其中。
——
家丁回来的很快,与其一同来到的还有县令,以及一位听到风声追踪而至的睿王府亲卫。
县令看到代表著皇族身份的令牌已然嚇破了胆子,进门之后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萧瑾言由亲卫搀扶著来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凌迟著县令的神经。
“王爷饶命啊......”
县令嚇的浑身发抖,一个劲的磕头求饶:“犬子不是故意冒犯,是听命於人,才会来到乡下,衝撞了王爷。”
“听命於何人?”
萧瑾言沉声问道。
“一位从京城来的贵人。”
县令唯唯诺诺的回答:“那位贵人在马车上看到了苏家小娘子,说了一句『偏远的乡镇居然也有这样的绝色,贵人的隨从就勒令下官,必须办妥此事,將苏小娘子送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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