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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奥之下是寇,寇之下是普通的战士,再没有其他组织形式和领导层。
一个寇可以拥有自己的卡斯,一个卡斯可以拥有数百甚至数千战士。
卡奥的强大与否,取决於他手下有多少寇,多少卡斯。
每一个卡拉萨都是由若干个卡斯组成的,每一个卡斯都有一个寇来统领。
卡斯的大小不一,有的几十人,有的几百人,有的几千人,寇的权力大小也不一,全看他的卡斯有多少战士。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
“卡奥,”
拉卡洛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乾涩,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试探,“那您的意思是——”
他是四人中最聪明的一个,脑子最活络,也最能理解维萨戈的想法,但此刻,他也不知道卡奥打算做什么。
他的眼睛在火光下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困惑,有期待。
“哈哈哈!”
看见四人的表情,维萨戈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爽朗而响亮,在帐篷內迴荡,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驱散了刚才那片刻的凝滯和凝重。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著四个人的脸,语气里带著一种调侃的意味:
“你们不用怕!
只是进行改革而已,又不是要剥夺你们的权利,你们怕什么!”
四人愣了一下,脸上的紧张慢慢消散,也跟著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有释然,还有一丝被看穿心思后的不好意思,以及对自己刚才那副傻样的自嘲。
魁洛笑得最大声,笑得浑身发抖,腹部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直抽冷气,但还是咧著嘴坚持笑著。
——是啊,他们怕什么?
从维萨戈还是一个被族人嘲笑的“叛逆寇”
的时候,他们四个就跟著他了。
那些穿锁子甲、持长矛的改革,那些纪律严明的训练,那些与传统背道而驰的战法——每一次,维萨戈提出这些改革的时候,整个卡拉萨都在嘲笑他,说他是疯子,说他是叛徒,说他在褻瀆马神。
但他们四个跟著他干了,因为他们相信他。
而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当初维萨戈要让大家穿上锁子甲的时候,所有人都反对,说那是褻瀆马神,说那是懦夫的行为。
但维萨戈坚持,他们也跟著坚持。
当初维萨戈要让大家使用长矛的时候,所有人都嘲笑,说多斯拉克人只用弯刀,说长矛是步兵用的东西。
但维萨戈坚持,他们也跟著坚持。
他们亲眼看著那些穿铁衣服的骑兵如何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亲眼看著那些令行禁止的战士如何在每一次战斗中证明卡奥的改革是对的。
他们是一路跟隨维萨戈走过来的。
他们不怕改革。
——他们怕的是被卡奥拋弃。
从穿上锁子甲的那一天起,从拿起长矛的那一天起,从跟著维萨戈离开拔尔勃卡拉萨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已经和这个年轻的卡奥绑在了一起。
他们相信他,信任他,愿意追隨他走向任何地方。
这种信任不是盲目的,而是在一次次战斗中、一次次胜利中、一次次证明中建立起来的。
维萨戈从来没有错过。
所以他们相信他。
所以这一次,不管卡奥要改革什么,他们也都会跟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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