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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新衣服。
每次她过生日,或者过年,妈妈总会给她准备新衣服。
那些衣服真好看,有时是带蕾丝花边的小裙子,有时是绣着小动物的毛衣,跟商店里卖的好像不太一样,更合身,料子摸上去也舒服。
她记得妈妈有时会带她去一个有很多“阿姨”
的地方,那些阿姨在很大的桌子前,用发出“嗒嗒嗒”
响声的机器做衣服。
妈妈会拿着布在她们身上比划,跟阿姨们商量样子。
那些衣服,很多都是“独一份”
的,是妈妈在厂里的技术科托朋友帮忙裁剪的,或者是去服装公司找认识的人“内部”
买的处理布头、零料,再请人加工的。
在物质还不那么丰富的年头,这样的衣服是很珍贵的。
可是,她不止一次地发现,妈妈总会做两件一模一样的。
一件给她,另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用漂亮的纸包好,等到去外婆家时,送给表姐易蕾。
为什么?她曾经懵懂地问过。
妈妈一边给她试新衣服,一边语气平常地说:“易蕾姐姐的爸爸妈妈都在北京,离得远,不能常常给她买新衣服。
她跟着外公外婆住,我们多给她一点关心,是应该的。”
她当时“哦”
了一声,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只是心里有点小小的、说不出的别扭。
那是我的新衣服,妈妈给我做的,为什么易蕾姐姐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易蕾姐姐明明有外公外婆疼,有韩璐、西春表姐表弟一起玩,她还有北京那么远的爸爸妈妈(虽然不常见,但听起来就很厉害),为什么还要分走我妈妈对我的爱,我妈妈给我做的新衣服?
现在,脖子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痒,那些记忆的碎片却越来越清晰。
她一个人在家,面对着四面白墙,给不会说话的娃娃“打针”
的时候,易蕾在做什么?大概正和韩璐、西召在外婆家的弄堂里跑来跑去,玩着跳房子或者拍洋画吧?她哮喘发作,半夜咳得喘不过气,妈妈抱着她急得掉眼泪的时候,易蕾大概正躺在外婆铺的柔软被窝里,听着外婆讲的睡前故事,安然入睡吧?她因为生病不能上幼儿园,只能孤零零待在家里,一个人看着阳光从窗户这边移到那边的时候,易蕾大概正在幼儿园里,和很多小朋友一起唱歌、做游戏吧?而那个备受宠爱的西召表弟,大概正被外公外婆、爸爸妈妈、舅舅阿姨们众星捧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少年宫的课程排得满满的,被所有人夸赞着“有明星相”
吧?
到底谁更可怜?谁更需要“多给一点关心”
?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小的种子,以前模糊地存在,现在,随着手术后某种感知的苏醒,它开始破土,带着尖锐的芽。
不公平。
这三个字,以前她或许不会形容,但现在,她真切地感受到了。
命运,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地对待她和易蕾表姐,更没有公平地对待她和西召表弟。
不,或许是没有公平地对待“需要被关爱”
的孩子。
她看着妈妈在小小的厨房和卧室之间忙碌穿梭的背影,那背影因为劳累而有些佝偻。
妈妈把所有的精力和关爱,有时候似乎都分成了两半,甚至更多的一半,给了那个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表姐。
而自己这个真正的、病弱的、几乎是她全部负累的女儿,得到的,反而是更严厉的管教(“别碰易蕾的琴”
)、更苛刻的要求(“要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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