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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会离了钟山,四处游历?”
梦瑾叹了一口气,将在钟山的一些过往和那日怜钟殿的事说与顾罔念听,“自那之后,我便四处游历寻找线索,只是我的模样实在显眼,被人视为灾厄,一直遭到排挤,不得已只能蒙面.可我也寻不着事情的眉目,也回不去钟山,只得四处迷茫,直到在南京城里遇见了你,”
梦瑾早已受惯了流言蜚语,这是她第一次同他人说起心事,原以为会是稀松平常的叙述,但她的心底却是生出了没来由的委屈,她觉着惘然极了,沉寂已久的心总在顾罔念的面前迸发生机,或柔软或悸动,
梦瑾还在晃神,顾罔念咬着唇倾过了身,鸢尾花的香气拥了满怀,梦瑾的身子顿时僵住.
“阿瑾才不是什么灾厄,你本没有过错,却要承担这些莫须有.你明知螣蛇魂魄的危险还陪我入陵,甚至用自己的血独自承担危险.”
顾罔念的声音有些哽咽,怀中的人受了这般大的委屈,却这样平静地诉说着过往,她心疼极了,“你若是不嫌弃,我会一直陪着你,往后你也不会再孤身一人.”
梦瑾轻轻地笑了,她回抱住顾罔念,温柔地抚着顾罔念披散在背后的青丝,耳根很净,只余细雨滴落青石阶的细簌和两人相拥交融的气息,顾罔念的脑袋埋在梦瑾的颈侧,梦瑾知道顾罔念喜爱鸢尾花,鸢眠斋院子栽种的花卉,屋子里的香烛,浴池旁的香皂,但这些都远不及怀中刚沐浴完的顾罔念,柔弱无骨的身体和沁人心脾的香味,一切都是全新的感受,梦瑾不得不承认这是天底下无与伦比的诱惑,心底被某些东西温暖地填满.
粉嫩的耳尖就在眼前,梦瑾有些使坏地伸出手指从耳尖一路轻抚到柔软的耳垂,怀中的顾罔念浑身一颤,轻轻呜咽一声,原本粉嫩的耳尖霎时染上了绯红.
“再哭下去脸都要花了哦.”
梦瑾轻拍顾罔念的背以作安抚,温热的吐息绕在顾罔念的耳边是磨人的温存.
顾罔念抬起身,眼角仍泛着红,梦瑾抬手拂去顾罔念眉睫沾染着的点滴泪水.顾罔念眯着眼,看着梦瑾空无一物的心口,这才陡然想起了儿时在钟山脚下瞧见的身影.她思索片刻,将自己能看到魂魄一事告诉了梦瑾.
但梦瑾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含笑点头.
“你一早便瞧出来了?”
顾罔念有些诧异.
“在苻妃的棺椁旁我便有所察觉,再加上出陵时你转动博山炉寻到墓道,我就觉着你许是能看见什么.”
梦瑾的唇弯出饶有兴致的弧度.
“可我瞧不见你的魂魄.”
顾罔念指向梦瑾的心口,“这里空无一物.”
“但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梦瑾扬了扬眉,有些意外,“许是与当年怜钟殿一事有关.”
“我许是在钟山脚下见过你的,没有魂魄的人世间可难有其二.”
顾罔念说起儿时与先生游历至钟山脚下的事,但那时候年岁太小,太多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可记忆中模糊的身影与眼前人怎会没有大的偏差,她突然意识到什么,“阿瑾如今年岁几何?”
“钟山上的时序紊乱,不能同常世一概而论,因而我并不知我具体的年岁,但我的血脉确是比常人长生得多.”
顾罔念缩了缩眉毛,意识到自己的年岁或许在梦瑾的命途里不过是沧海一粟,或许自己于梦瑾而言只是烟云般的匆匆过客,她有些无能为力的气馁.
“因着记不得,算不清,时间于我个人而言便没了意义,那么同你在一处的时日于我们彼此而言才称得上真正的年岁.”
梦瑾总能瞧出顾罔念的心思,她发觉自己和以往大不相同了,总想要顾及眼前人的情绪,不想让她受委屈.
梦瑾的声音清冷平和,总能让顾罔念浮动的心趋于安定,她扬起笑颜靠在藤榻上,望着天井中翩然浮动的雨幕,希冀着现下安稳的时光能长些,再长些.
“霖颜和阮小姐现在何处?”
顾罔念问起其余二人的行踪.
“阮小姐本是京城人,昨日安置好你后霖颜便邀她去了听雨楼,霖颜既是当家多年,处事得当,自然不会懈怠阮小姐,你先安心静养几日,再去寻她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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