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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吻,这是撕咬,像那天笼中的猛虎,单纯地因为被侵入了领地,撕咬泄愤。
郭妙婉逼了黎宵那么多次,黎宵都不肯松口,是真的没有料到他会这样,痛呼一声,用力推黎宵的肩膀,却没有推开。
她向来娇气,饮酒了之后本就眼窝子浅,挨咬了两下,疼得眼泪簌簌而下,连呼吸都带上了鼻音,像个被欺负狠的小猫儿。
郭妙婉使劲儿捶黎宵,但是黎宵再怎么受伤,真的使上了劲儿,郭妙婉才是弱势的那一个。
黎宵非常地听从命令,亲得内外通透,放开郭妙婉的时候,郭妙婉的嘴唇和舌上,几乎没有什么好肉了。
满嘴的血腥,这种疼可不像是系统惩罚的那种共感,共感结束疼痛就会消失,这是真真切切地受伤。
郭妙婉可是个如假包换的千金公主。
被放开之后,她踉跄了两步,捂了下自己的嘴,难以置信地瞪着黎宵。
下意识地耍狠道,“来人,给我……”
她一句给我打刚要说出口,系统突然诈尸出声提醒她,要是她对补偿对象造成了人身伤害,她要跟他共感,和他承受一样的痛苦。
郭妙婉一个“打”
字,险些把自己噎得背过气去。
甘芙和辛鹅已经带着婢女侍从冲进来了,看到自家公主哭得这么惨,嘴角还有血迹,顿时吓得肝胆俱裂。
这院子里面说不定多少皇帝的眼线,公主身边的死士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皇帝的人。
公主在这一院子里保护她的人眼皮子底下受伤,传到皇帝的耳朵里,这一院子人,谁也脱不了干系。
因此甘芙面色一冷,她本是个十分清秀的长相,但是板起脸,居然带着些许漠视一切的寒凉。
她指着同样嘴唇染血的黎宵说,“大胆黎宵,居然胆敢伤到公主,拖出去,关进地牢。”
甘芙乃是郭妙婉身边的掌事大丫鬟,平日里和辛鹅两个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自小跟着郭妙婉,平日在公主府说一不二,若是郭妙婉作恶,那甘芙和辛鹅,就是无条件给她递刀枪的左膀右臂。
甘芙一声令下,侍卫顿时上前四个,其中两个人准备钳制黎宵,另外两个人,已经抽出了雪亮的长刀,直指黎宵,很显然,若是黎宵胆敢反抗,便要命丧当场。
只是在侍卫就要冲上前的时候,郭妙婉“哎”
了声,连忙喊道,“住手!”
“不得伤他!”
郭妙婉挥开辛鹅来查看她伤处的手,赶紧快步上前,挡在黎宵的面前。
生怕侍卫太莽撞了,若是伤了黎宵,遭罪的可是她。
她满嘴都是伤就够惨了,实在不想再和黎宵共感。
因此郭妙婉忍下一肚子邪火,说道,“快去请林太医来,为黎侍卫查看下是否有伤处撕裂。”
说着转过头看向黎宵,郭妙婉嘴角还带着血,眼中却没有半点怪罪他的意思,反倒是一片能够腻死人的柔情,送佛送到西,演戏演到底。
郭妙婉诚心要恶心黎宵,也要让系统挑不出毛病。
黎宵冲动咬人的时候,就准备好受罚被关进地牢了。
公主府允许用私刑这件事,整个皇城谁都知道,但谁也不敢去皇帝跟前瞎说话。
黎宵宁可关进地牢,也不想被郭妙婉羞辱觊觎。
但是他此刻错愕地看着郭妙婉,见她用毫不作假的关切表情,询问他,“你有没有哪里伤处撕裂?快将外袍脱下来,别蹭着伤处了。”
屋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不知道郭妙婉这唱的又是哪出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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