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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他会生气,哪想他只僵持了一瞬,立马顺着她的手坐下来。
这次倒是安安静静的吃完早膳,临要走的时候,荔川王推了推娄岚。
娄岚会意,朝着二人追出去。
原本牧危和颜玉栀并排走着,娄岚追过来站在了她右手边,牧危见状直接将她拉到自己左手边。
娄岚恢复惯常的笑脸,道:“你们二人初来,不若我带你们在府里先逛逛,逛完了再去府外逛?”
“不用。”
“好啊。”
牧危沉着脸看向颜玉栀,“公主?”
她道:“牧哥哥不想去,就回屋子吧,我跟着世子去。”
娄岚轻笑:“也可,公主请。”
牧危无奈,只得静静的跟着。
雨是停了,但还是阴沉沉的,盖了许多厚重的云,风一吹还有些冷。
颜玉栀依旧穿着那件正红的斗篷,帽沿一圈的雪白绒毛随着风颤颤巍巍摆动,衬得她灵动可爱。
三人沿着有些潮湿的青石小路逛,经过昨日那个光秃秃的枣树,颜玉栀指着它道:“这棵树看着枯了好久,怎么不砍了?”
娄岚回道:“这是霜姑姑种的,义父不让砍。”
牧危嗤笑。
又经过一片花园,花园里挖了一个个土坑,足足有三四个,她更好奇了。
“这土坑留在这有什么用?”
“这是义父当年贪玩挖的,据说还挨了老荔川王的训,还是霜姑姑拉着才免了一顿打。”
颜玉栀算是明白了,这就是个你爱我,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为了你杀你全家,为了全家捅他一刀,至死不肯原谅的故事。
这样看来娄家是养了个白眼狼,怪不得牧危恨不得杀了荔川王。
她话题一转,突然问道:“荔川王为什么疯了?”
娄岚终于不笑了,半晌没回答。
可颜玉栀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大有他不回答就不罢休的架势。
他顿了片刻才慢悠悠的道,“义父当年去淮阳王府,被刺了一剑,心神大乱,又被淮阴王下毒这才疯疯癫癫的。”
他说完瞧了牧危一眼。
“咎由自取!”
当年母妃有多伤心,他就有多该死。
若是当年娄家没出事,淮阴王妃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陷害母妃。
说到底那场悲剧有一部分因娄青崖而起。
颜玉栀继续问:“那他什么时候发疯,什么时候清醒?”
“不太确定,一天难得有一个时辰清醒,但有例外。”
“什么例外?”
“看见霜姑姑画像,或看到阿危的时候是清醒的。”
这样啊,那她去问话的时候要么带画像,要么带牧危去。
娄岚又道:“看见阿危时正常点,看见霜姑姑画像有时也会更癫狂。”
所以还是带牧危保险,万不得已才带画像了?
又走了一段路,颜玉栀小腹开始坠坠的疼,起初是一阵一阵的,并不明显,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并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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