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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现在也能,只是速度会慢一些。
老爷子让大队里的不算小牛的二十来头大牛从明天开始一起碾麦子,他想着要不要去大儿子陈胜利工作的林场借些马过来。
不过这得明天碾麦子的时候再说了。
今天主要还是割麦子和把麦子晾晒,明天就全大队一起动起来,其实现在麦田里已经差不多是聚齐全大队人了。
在大人们捆麦子后面跟着一大帮小孩在提着篮子捡遗落在地上的麦穗,黎安乐和年年也在其中。
像铭铭这样已经七岁的孩子也都已经拿着镰刀在田里挥洒汗水了,大队里蔬菜供给也停了早上的是最后一批。
黎安乐和年年提着小篮子走偷懒悄悄的走到黎为书他们刚装好的收割机的后面,他俩刚才并没有在近距离看到第一台收割机。
陈老爷子这时带来一个一米七五高的小麦色皮肤的年轻男人也来到了这,老爷子拍了拍那男人的结实的手臂道:“小陈同志麻烦你和王鑫讲一下收麦子要注意什么,他在部队里开过车的。”
王鑫今年26岁前年退伍回来后就一直在大队里上工,他是五年到期就退伍回家来的,组织上也有安排工作的但得等。
这一等就等了两年多,铁饭碗顾名思义就一个萝卜一个坑,哪那么容易就轮到王鑫一个普通人。
渐渐的王鑫也就歇下那颗被捧铁饭碗的心就安安分分的在家上工赚工分养家。
还是陈老爷子突然买了个拖拉机回来,一时间没有找到拖拉机手,他就毛遂自荐,说自己有驾驶证是在部队里考的。
老爷子这一听立马让他把驾驶证拿出来看了一下,这不青山大队的第二个拖拉机手就这么的落在王鑫头上。
陈宋听了村支书陈老爷子的话有些意外的看了王鑫两眼,很直白的问道:“这有驾驶证怎么没去县里找个司机的工作啊?”
他有这个疑惑在这个年代是很正常的,现在要当司机最开始还是当学徒一两年才能去考驾驶证摸方向盘的。
有驾驶证,这不是捧着一个金饭碗吗?
怎么还会在地里用力去讨食呢,陈宋不是说看不起当农民,而是又更轻松的又赚钱还有地位的工作干嘛不去干呢。
不管是城里的听诊器、方向盘、售货员、大檐帽子,还是各生产队里的听诊器、方向盘、售货员、屠夫刀子。
方向盘都是牢牢排在当下人民最喜爱的职业之一,所以说拥有驾驶证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王鑫倒是对于这问题早已经习以为常,他咧开嘴巴笑了笑说:“我家里妻子孩子都需要我在家照顾。”
他没有借此来宣泄自己空有能力而没人赏识的苦闷,反而很乐观的接受这生活的安排。
不过若是刚退伍回来那年他可能会大肆诉说他的烦闷和心中的不甘。
陈宋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大哥你是这个。”
他傻笑笑着朝王鑫比了个大拇指。
“你已经开过这拖拉机了的是吧,你先上拖拉机我们给你打火,很简单的就是比平常开在路上慢一些就行了。”
陈宋边说边把摇把递给了黎为书,示意他开始打火。
王鑫也没在多言直接手一撑跳上了拖拉机上,黎为书接过摇把半蹲着用力握住摇把摇了两三圈,拖拉机就烟囱冒着烟轰隆隆的响了起来。
在拖拉机轰隆隆响起时,黎安乐赶忙拉着年年走到黎为书身边站着,没敢再站拖拉机后面。
陈宋站拖拉机旁边比划大声朝王鑫喊道:“换方向,朝麦子那边去。”
王鑫点点头,就操控着拖拉机转了个方向朝往田里的麦子驶去了,他刚刚也有在另一台收割机的麦田里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行进的速度。
坐在拖拉机上的王鑫胸有成竹的开着拖拉机带动收割机收割下了一排麦子,他回头看了一眼倒地的麦子,又对站田埂边的陈宋、陈老爷子点点头就游刃有余的收割麦子了。
作为村支书的老陈爷子,看着这一下就上手的王鑫还是倍感荣幸的,他对陈宋说道:“还要再劳累陈技术员再帮忙看看拖拉机手的操作有没有问题,能给我们提出一些指导建议。”
陈宋看着村支书头上的白发连忙摆摆手,说:“没什么指导不指导的,都是为人民服务,您先去忙别的吧,我自己留下观察使用情况就行。”
陈老爷子看着这吃一顿饭就变得熟络起来的陈宋,也没再假客气,“行,要是有事你随便找个在田里的小孩找就行,他们跑得快。”
他说完便背着手朝田里走去了,这边拖拉机开起来了,要找人来捆麦子搬麦子运麦子了。
黎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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