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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时年手揽着她的腰,靠在她的肩上,几不可闻地“嗯”
了一声。
眼前的一长条人说不上精神,贺穗忙忙碌碌一整天,到底要从哪里开口。
她眉眼一皱,一下子捧起安时年耷拉着的脑袋。
安时年:“嗯?”
她的手抬着安时年的下巴,说:“少犯病,今天忙的乱七八糟这么一小会儿我能说明白吗?”
“疼疼疼。”
安时年抓着贺穗的手,边疼边笑。
贺穗那一点难为情,终于能松懈下来,尽管安时年下巴被抬得真有点疼,还是压不下安时年为此高兴的心情。
突然,门被敲响了。
李昌的声音传来:“时年,做节目开场前访谈的时间到了。”
贺穗屏气凝神,安时年倒是轻松地笑笑回道:“知道了。”
他身上看不见的尾巴晃得飞起,紧紧抱过贺穗,带着笑意低声道:“我也想你想得要命。”
一个“也”
字自然而然地把贺穗圈进来,她偏着脸,含糊其辞:“我什么时候想你想得要命了?”
安时年脸上的妆容不厚,特地打扮过的造型一身白,像等着被迎娶的半大小子,水汪汪地看向贺穗,引得她抬手若无其事地挡了挡脸上的红晕,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一时间有些难当。
“行了,快去吧。”
贺穗说。
安时年起来整理整理衣服,照着镜子看了看发型,还不算太乱,他说:“我先出去,你等会儿出来就行。”
“好。”
贺穗看着他的头发略有心虚地回答。
他出了门,又关上,贺穗站在门口听着外面被隔绝的人声,脑里开始回放刚才的一切,深深叹气闭上眼睛:“我到底说了些什么……”
忽然,门被打开一条小缝,安时年一手提着两瓶饮料伸进来放进贺穗怀里,才刚接稳,光透过他的白纱迎面撞进来。
蜻蜓点水般吻在她的唇上。
“我结束也有采访,不能陪你了,和朋友们玩的尽兴,新年快乐。”
说完他又轻吻她的脸颊。
门一关,连外面的光亮也一并带走,他像一缕青烟忽然来,又忽然去。
珍视到令人羞涩的动作,烫红了贺穗的脸。
节目结束已经过了十二点多,离开会场贺穗的眼睛就没完整地睁开过,困得开车都到了要叫代驾的地步。
晃晃悠悠到了家,撒懒地往沙发上一躺,又想起安时年的事情,她两手合在脸上长吼一声,终于清醒过来,半踩着拖鞋进了浴室。
元旦多休息一天,新一天的太阳亮起来,贺穗新一身衬衫领灰色毛衣,牛仔裤,短袄外套,高盘起丸子头,换了副新黑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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