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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话之后的孙武停下了动作,扭头看向自己的主子,在看到主子点头之后,放开了白效竹的胳膊走了出来。
再说出这句话之后风无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提口气,不过说都说了,反悔也来不及了。
再说白效竹也是因为自己才会被拉进梦境,压根怪不着白效竹,要有错也是自己有错,白效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自己的错,自己承担。
“你,不必如此。”
白效竹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的脸色紧绷的风无。
“你会死的,我不想你死。”
风无看着笼子外的几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练家子。
男子的身体本就不适合承欢,再加上这几个男人身强体壮还没有经验,况且他们的主子又和白效竹有深仇大恨,根本不会怜惜他,常年呆在书房疏于锻炼的白效竹,甚至可能熬不过去一轮。
白效竹知道风无的意思,可是自己死没什么,不能连累风无。
想着就要扭身下去,往笼外走。
风无赶紧拉住挣扎的白效竹低声说道“你以为那个叫王得财的是多好的人,你以为你死了他能放过我。”
听到这话后,白效竹停止了挣扎,是啊!
能想出这等折辱自己办法的人怎么可能在自己死后放过风无。
“坚持住,只要我恢复了功力,找到机会我们就能逃出去,所以,哥,你不能死,我们得一起逃出去。”
“好”
沉默良久后,最终,白效竹答应了。
“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开始,我们还等着看看白知府是怎么被自己弟弟压在身下,艹的淫水直流的。”
感受着周围看过来的眼神,风无一边强行压住自己颤抖的手,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害怕,自己可是个阅文无数的资深腐女,虽然都是纸上谈兵,但现在实践的机会这不是来了吗?
不着痕迹的调整好角度,让白效竹斜躺着,保证笼子前的几个人看不到白效竹的下体后,风无拉开自己给白效竹披上的外袍。
看到了同样颤抖的手,风无知道了其实白效竹也不是如同表面上表现的那般平静。
在心里默念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强迫自己无视周围这些人的眼神,眼一闭,朝着白效竹的额头亲了下去。
入口的是细腻的肌肤,冰冰凉凉的,还挺好亲,接着嘴唇一路往下来到眼睛的位置,轻琢着白效竹微微颤抖的眼皮,随后来到白效竹通红的耳朵边,一张嘴,把诱人的通红耳朵含进嘴里玩弄。
“啊,别。”
白效竹感觉到耳朵被自己的弟弟含在嘴里又吸又咬,不知道为什么被含住的耳朵敏感的要命,酥酥麻麻的,让他忍不住轻喘出声。
把两个耳朵都含的通红之后,风无的嘴来到了白效竹纤细修长的脖子,轻琢着身下人的脖子,看到随着吞咽而不断移动的喉结,风无张嘴咬了下去。
一瞬间,白效竹像是被狼咬住喉咙的的猎物,僵直了身子,随着身上人舔咬的节奏而颤抖。
风无知道男子的喉咙是敏感点,为了尽快挑起白效竹的情欲,为之后的插入做准备,他不遗余力的挑逗着身下人的喉咙,张大嘴,把喉结整个含住,就像是小孩吸果冻一样玩弄着白效竹纤弱的脖子。
手也不闲着,一手抚摸着男人的后颈,让白效竹尽量放松下来,一手游走在胸膛处尽情的抚摸,揉弄。
白效竹的身形极好,宽肩窄腰,身上还附着着薄薄的肌肉,看起来也是时有锻炼。
因为皮肤极白,所以衬得嫩红色的乳头更加诱人。
风无的手肆意的游走在他的胸膛和背部,大力揉搓这身下人的乳肉,独独不碰早已经挺立的小小乳头。
白效竹感觉到身上人的手仿佛带着火,手游走到哪里火就烧到哪里,当那手大力揉搓自己的乳肉时,一阵麻痒让他忍不住躲藏。
但是那手仿佛是吸在自己的胸上,怎么躲都躲不过,并且不知为什么,乳肉越是麻痒就越是空虚。
白效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张嘴问又开不了口,一向平淡无波的眼睛,染上了情欲,清冷的脸上,现如今潮红中带着些妖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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