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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也是,我问她,她说你在准备期末,可我看你们俩朋友圈都挺活跃的。”
沈青低头搅着咖啡勺,小声说:“……就是忙嘛。”
苏瑶终于抬起头,眼神没什么温度:“泽哥,直说吧。
你这次回来,是想问我为什么突然冷淡,对吧?”
林泽喉结滚动了一下:“……是。
我感觉你变了。
以前你会每天给我发早安晚安,现在连语音都不回了。
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苏瑶把手机搁在桌上,屏幕朝下。
她看着林泽,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你没做错什么。
只是……我不爱你了。”
咖啡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背景音乐在低低地放着爵士。
林泽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两下,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什么?”
“我说,我不爱你了。”
苏瑶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却更清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清楚。
可能就是某一天早上醒来,突然发现跟你聊天没意思了。
跟你做爱也没意思了。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没意思了。”
沈青的手指在桌下绞紧,指关节发白。
她没抬头,但肩膀微微颤抖。
林泽的脸色一点点变白:“瑶瑶……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苏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带着点嘲讽:“外面有人?泽哥,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是啊,有啊。
很大,很粗,很持久。
每次都能把我干到喷水,干到叫不出来声,干到腿软得站不起来。
你行吗?”
林泽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看向沈青:“青青……你呢?你也……”
沈青终于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但声音很稳:“泽哥……对不起。
我也……不爱你了。
我现在只想跟着学弟。
学弟的味道……我一闻到就上头。
昨晚我还梦见他射在我嘴里,醒来下面就湿了。”
林泽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魂。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你们……”
苏瑶站起身,拿起外套披上:“就这样吧,泽哥。
分手,不联系了。
谢谢你请的咖啡。”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哦,对了,圣诞快乐。
祝你找到下一个能让你硬起来的女孩。”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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