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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擦过她刚缠好的部分时,像一片羽毛落在手背上,轻得让人心慌。
苏卿绾只觉手腕一麻,下意识缩了缩手,绳线却在这时松了半圈。
“哦……”
她低头调整,耳尖却悄悄发烫,像被暮色里的最后一缕阳光吻过。
秦慕言已经收回了手,正望着远处萧珩追逐蝴蝶的背影笑,侧脸线条在暮色里柔和得很,下颌线的弧度像被晚风磨过,没了平日里的清冷。
“其实你刚才那结法,我娘也教过。”
他忽然说,声音轻得像落在茶碗里的叶,“她说女子缠的绳结,带着股韧劲,不容易松。”
苏卿绾猛地抬头,撞进他眼里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星子似的光,漾着点惊讶,又有点了然,像两汪水终于遇着了同源的溪。
她没接话,手里的绳却缠错了方向,乱成一团。
秦慕言低笑出声,伸手替她解着乱绳:“别急,慢慢来。”
他的指尖偶尔蹭过她的手背,像蜻蜓点水,每一次都留下点微麻的痒,顺着血管往心里钻。
萧珩抱着棋子跑回来时,正撞见这幕,立刻怪叫一声:“哎哟喂!
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苏卿绾手忙脚乱地把剑抽回来,绳线却缠得更乱了,秦慕言的笑声落在乱绳上,软乎乎的:“你看,急了就更乱了。”
萧珩凑过来挤在两人中间,抢过秦慕言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卿绾姐,秦大哥是不是在教你弄什么秘密招式?带上我呗!”
他胳膊肘撞了撞苏卿绾,又碰了碰秦慕言,眼里的促狭快溢出来,像颗刚熟的梅子,酸溜溜的甜。
苏卿绾拍开他的胳膊,把缠好的木剑丢给萧珩:“喏,你的。
再闹,剩下的自己缠。”
萧珩立刻蔫了,捧着剑研究绳结去了,嘴里还嘟囔着“偏心”
,脚步声踢踢踏踏,像颗滚来滚去的石子,打破了廊下的静谧,却没冲淡那点悄悄漫开的暖。
暮色浓了,秦慕言起身去厨房拿西瓜,萧珩跟在后面吵着要最大块的。
苏卿绾坐在廊下,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绳线,忽然发现刚才被秦慕言碰过的地方,绳结打得格外规整。
她摸了摸那处,掌心竟有点暖,像揣了块刚晒过的棉絮。
风又起,葡萄叶响得更欢,像是在替她藏着那点说不出的甜——比蜜饯更淡,比薄荷茶更绵,缠在绳结里,绕在晚风里,悄悄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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