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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至湖心亭时,雨忽然落了下来。
萧珩忙着收船篷,萧策脱下雨衣披在她身上,秦慕言则撑开一把油纸伞,三人挤在小小的亭下,听雨声敲打着荷叶,噼里啪啦的,像在弹一首热闹的曲子。
“卿绾姐,你看我头发乱了没?”
萧珩凑到她面前,发梢的水珠滴在她手背上,凉丝丝的。
苏卿绾刚要替他理,就被秦慕言递来的布巾打断:“用这个擦,免得着凉。”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把布巾塞进她手里,转而替萧珩拢了拢湿透的衣襟,“下次再这么冒失,就让你去守船。”
萧珩吐了吐舌头,却趁秦慕言转身时,偷偷往苏卿绾手里塞了颗糖:“含着,甜的。”
糖纸的响声惊动了萧策,他笑着敲了敲萧珩的脑袋:“就你机灵。”
说着却从怀里掏出个香囊,塞进苏卿绾的袖中,“里面是晒干的桂花,下雨时闻着舒心。”
雨停时,夕阳已把湖面染成金红。
秦慕言在亭柱上题了句诗,萧策在旁边刻了朵小小的栀子花,萧珩则缠着苏卿绾教他编荷花灯。
她的指尖穿过他的指缝,教他绕出莲花的形状,忽然听见萧策低笑:“珩儿编的哪是莲花,分明是只歪脖子鸭。”
“才不是!”
萧珩不服气地举起来,却见秦慕言已用多余的篾条替他修好了花瓣,“你看,这样就像了。”
他的指腹擦过苏卿绾刚才绕错的地方,动作轻得像蝴蝶点水,“编这个要松些,才像荷叶的软。”
暮色漫上来时,船开始往回摇。
萧珩枕在苏卿绾的膝头睡着了,呼吸均匀得像湖边的晚风。
萧策替他盖好披风,秦慕言则将温好的米酒递给她,杯沿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江南的雨,比京城的软。”
苏卿绾望着远处的渔火,酒液在舌尖泛着暖。
“人也软。”
萧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酒气的热,“尤其是笑的时候。”
秦慕言没说话,只是往她杯里添了点酒,目光落在她被灯影染红的脸颊上,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
雨又开始下了,这次却小得很,像无数根银线,把亭台、画舫、还有亭下的人,都织进了江南的暮色里。
苏卿绾低头看着膝头熟睡的萧珩,又看了看身侧的两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没有刀光剑影,没有阴谋诡计,只有雨打荷叶的声,和身边人温热的呼吸,像被莲香浸过的酒,绵远,又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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