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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李婉芝面露担忧,她嘱咐道:“阿青,下手轻点。”
周青野点头,“我知道的。”
张知言在外行走从不与人斗武,毕竟江湖中人,有些性格怪异,万一下死手岂不是完蛋,他还是很惜命的。
不过青姨不同,既相熟还是邻居,总不至于把他打死。
半刻钟后
“啊——”
“啊——”
“青姨,我认输!
啊——”
张知言抱着头蹿上了房顶,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臂,苦哈哈地控诉,“青姨,你这叫下手轻点吗?”
周青野站在院里仰头看他,兀自评价道:“资质尚可,招数一般,轻功倒是凑合,适合逃命。”
张知言觉得自己似乎被嘲笑了,理直气壮道:“打不过总不能还跑不过吧。”
周青野轻笑一声,懒得理他。
不过这次一试,她发觉自己先前大概是太过紧张,就他这样的,在自己手里过不了五招,实在不算是个“合格”
的江湖中人,更别说沾上什么恩怨了。
李长夏还等着看热闹,虽不指望两人能打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至少可以有来有回的,结果不过半刻钟便结束了,委实没什么意思。
她仰头看着蹲在房顶的人,颇为同情道:“张知言,这看起来不像切磋,像是单方面挨打。”
张知言起身拍拍衣衫,踩着屋檐飞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
哟,还挺坦荡。
最后李长夏拿着一瓶消肿化瘀的药膏送走了张知言。
返身回来,李长夏拖着马扎坐到周青野身边,“青姨,你的武功怎么这么厉害呀?”
方才她与张知言的切磋,速度实在是快,几乎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光听见张知言惨叫了。
李婉芝看了眼周青野的脸色,见她未露出异样的神色才放下心来,对着李长夏轻斥了一声:“阿蝉,不许瞎问。”
李长夏不明所以。
周青野笑了笑,“你说她做什么?”
她转头对上一双好奇的眼睛,挑眉道:“想知道?”
李长夏觑了眼自家娘亲的神色,还是诚实地点点头,“想。”
周青野托着腮,先问道:“阿蝉,你听说过烟雨阁吗?”
李长夏摇摇头,听着像是茶坊之类的。
“烟雨阁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
周青野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二十年前。”
李长夏一愣,好像知道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知道,这个组织里,最厉害的杀手是谁吗?”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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