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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吧。”
会议继续进行。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完美的骑士团长雕像,可旗袍下的肉色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滑,每一次挪动椅子,都发出极轻的“滋”
声。
她只能靠着超强的意志力,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报告上,不让自己因为体内那股不断被吸收的热流而当场腿软。
中午十二点半。
教堂的晨祷和故事时间结束,芭芭拉终于得以回到休息室。
她一关上门,就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双手按着小腹,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喘息:
“哈啊……哈啊……终于……结束了……宝石一直在动……芭芭拉……芭芭拉高潮了五次……腿都麻了……”
她低头看去,肉色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隐约透出粉嫩的肉缝轮廓。
她咬着唇,轻轻揉了揉后庭的心形底座,宝石立刻又颤动起来,让她再次轻叫一声,差点跪下去。
同一时间,骑士团食堂。
琴端着餐盘,优雅地坐在角落。
她今天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她盘起的发髻和旗袍上,像一幅古典画。
同事们都说她今天气色特别好,皮肤白得发光,眼睛亮亮的。
她低头吃着饭,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时,小腹里的精液又轻轻晃动了一下。
她瞬间僵住,筷子停在半空,脸颊飞快地红了。
“团长,您今天真的好漂亮哦~”
路过的见习骑士笑着说。
琴轻轻笑了笑,声音温和:“谢谢……今天心情很好。”
她知道,那股热流正在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吸收,皮肤变得更细腻,体质更强韧,连走路时的步态都比平时更轻盈。
可代价是——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标记,里面还含着亲爱的“补药”
。
下午五点半。
夕阳西下,蒙德城的钟楼敲响。
芭芭拉提前结束了教堂的事务,几乎是小跑着(其实是踉踉跄跄地)回到家。
银白色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急促而凌乱,一进门就扑进沙发,裙摆掀起,露出湿透的肉色丝袜和微微翕动的后庭。
“亲爱的……芭芭拉回来了……今天……好辛苦……宝石把芭芭拉操了一整天……芭芭拉在教堂……高潮了好多次……可是……没人知道……他们只说芭芭拉今天好害羞……呜呜……”
几乎同一时间,琴也推门而入。
旗袍下摆被她自己攥得有些褶皱,脸颊潮红,眼尾水光盈盈。
她一关上门,就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亲爱的……琴也回来了……今天开会、巡逻、吃饭……一直夹着……一滴都没漏……全部……都被吸收了……你看,琴的皮肤……是不是更白了……”
夕阳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把一白一粉的两道身影镀上金边。
她们的高跟鞋还踩在地板上,肉色丝袜反射着余晖,空气里又开始弥漫起熟悉的甜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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