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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知道了,打完这最后一仗就不打了。
后来军医又来了一次,把完脉站了很久没说话,我说你直说无妨,他低下头,说将军您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心肺俱损,旧伤入骨,能撑到现在全凭一口硬气吊着。
我听完没什么感觉。
死这件事,我十九岁那年就想过了。
父亲的死让我第一次认真想——人死了是什么感觉?后来在战场上,刀从耳边擦过去的时候,我明白了。
死不是什么感觉,是没了。
是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再也说不出想说的话。
我不想死。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还没见到她。
可是老天爷不给我更多的时间了。
班师回朝的前夜,我觉得身体不对劲。
白天巡营的时候还能走能站,入夜之后忽然就垮了。
心肺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喘不上气,旧伤像被火烧一样疼,从肩头一直蔓延到胸口。
军医忙了一整夜,灌了药,施了针,没什么用。
天快亮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撑不过去了。
我让人把她以前寄来的那些信从铁匣子里取出来,按日期排好,放在枕边。
最上面那封,是我收到她的最后一封信。
信纸的折痕已经快断了,我用米浆裱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黄。
我把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营帐外传来士兵们收拾行装的声响,叮叮当当的,有人在喊马跑了,有人在骂天气。
我听着这些声音,竟然觉得平静。
就要回家了。
她不知道我来不了了。
她大概还在等,等着哪一天府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满身风尘的人。
天边泛起微光的时候,我的意识开始散了。
可就在这模糊之际,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想起九岁那年的春日宴,满园子的海棠花开得正盛,她穿着鹅黄色的裙子,被宋尚书牵着走过来。
周围那么热闹,锣鼓丝竹混在一起,她的眼睛却是安静的。
安静得不像是来赴宴,倒像是来赴一场她自己也不太明白的约。
想起莲花池边的月光。
满府的热闹被一道墙隔在远处,她独自站在水边,月光的碎片在她脚边晃荡。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隔着半个池子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后来成了我胸口的一盏灯。
想起竹轩,想起她坐在书案对面,手指上沾了一抹墨,自己没察觉,我却看见了。
她说这世间为何一定要有战乱,语气那么真,像所有答案都应该是简单的,只是她还没找到。
我给她讲了一个卖布的人,讲人心里的饿兽。
她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我懂了。
她说那三个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因为学到了新东西,而是因为她一直在等一个人告诉她,她的困惑不是多余的。
想起她十三岁那年站在我面前说“我这一生一定为夏家平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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