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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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7页）

听完老妈述说那个男人的情况，我心里很复杂。

老妈坦诚地对我，我也不能再藏着掖着。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我看着她的眼睛，深吸一口气，也坦白了一切。

“妈，其实，就是因为那件事，我从小就对那个场景有模糊记忆，分不清是梦还是真的。

从那时起，我就……我就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感觉。

你知道吗？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导致我后来对你有性幻想，也导致了我的浪荡、好色的性格……和现在的一切。”

我越说声音越低，感觉喉咙发紧。

老妈静静地听着，眼圈慢慢红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等我说完，老妈也含着热泪，声音哽咽着说：“儿子……妈对不起你。

妈不该……不该让你看到那种事。

还有，其实……其实你爹也出过轨，年轻时在外面有过女人。

我和你爹都出轨过，背叛了家庭，做父母的没有带好头，这一切也不能怪你。

是我们没给你做好榜样。”

听到这话，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但我没觉得愤怒，反而有种奇异的释然。

我们母子俩都把自己最不堪的秘密摊开了，再没什么可隐藏的了。

我一把将老妈紧紧搂进怀里，她温热的身体微微发抖，脸埋在我肩上，我能感觉到她眼泪浸湿了我的衣服。

我用力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就像小时候她哄我一样。

“妈，我不怪你，真的。”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我们都是被欲望推着往前走的。

既然都回不了头了，就享受当下吧。

你是我妈，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我们做了，也是改不了的事实。

别想那么多了。”

老妈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肩膀的颤抖慢慢平复下来。

我们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推开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她的眼睛还红着，但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来。

“臭小子，就你会说。”

她轻轻打了我胳膊一下，破涕为笑。

“什么享受当下……歪理。”

“歪理也是理。”

我也笑了，看她情绪好转，我没皮没脸的老毛病又犯了。

手又开始不老实，摸到她高耸的胸口。

“妈，你看，咱们心结解开了，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你……你这孩子，刚说完正经的又来了。”

老妈脸一红，瞪我一眼，但并没有推开我的手。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胸口起伏。

“刚才多沉重啊，现在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