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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硬度、持久力、技巧、乃至给予对方快感的能力……全方位的、残忍的、让他一败涂地的比较。
他想起百年间寥寥无几的房事。
陆璃总是闭着眼,身体僵硬,眉头微蹙,仿佛在忍受某种不得已的义务。
他以为她是天性冷淡,是修道女子固有的矜持。
他从未强迫,甚至渐渐减少索求,将更多精力投入修炼与宗门事务。
原来不是。
不是她冷淡,是他不行。
不是她矜持,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罗有成的目光死死锁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
即使半软,龙啸那物事的轮廓依旧惊人,深深嵌在妻子那处他从未真正征服过的幽谷里。
而陆璃,他的妻子,正像只餍足的母猫,慵懒地趴在年轻男子身上,舍不得那物离开,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藏。
他败了。
彻彻底底。
不是作为苍衍派雷脉掌脉,不是作为修为高深的真人,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在满足自己女人这件事上,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愤怒吗?当然。
耻辱吗?撕心裂肺。
但还有一种更深沉、更让他无力抗拒的情绪,在愤怒与耻辱的灰烬中滋生——是认输,是自惭形秽,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不得不承认对方“更强”
的卑屈。
他看着龙啸年轻俊朗、充满生命力的侧脸,看着那具肌肉分明、蕴藏着无穷精力的躯体,再想想自己——三百多岁的年纪,纵然修为精深,体魄强健远超凡人,但在最原始的男人较量上,他毫无胜算。
他甚至……可耻地发现,在目睹那场激烈到野蛮的交合时,在自己妻子被干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时,他胯下那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昂扬过的物事,竟然硬了。
不是因爱而硬,而是被那赤裸裸的性张力、被那碾压式的男性力量展示所刺激。
这发现让他最后一点作为丈夫和师父的尊严,也荡然无存。
他,罗有成,雷脉掌脉,竟然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弟子通奸,一边愤怒耻辱,一边……可耻地勃起,并为此自渎。
竹丛前,陆璃似乎有些困倦了,声音越来越低:“啸儿……别动……就这样……让师娘睡一会儿……好舒服……”
“师娘,该起来了。”
龙啸的声音还算清醒,“这里虽僻静,但终究是野外,久了恐生变故。”
“不要嘛……”
陆璃撒娇,扭动着腰肢,“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它还在里面……暖暖的……”
那黏腻的撒娇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罗有成摇摇欲坠的神经。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住自己下体的手。
指尖黏腻冰凉,是耻辱的证据。
他没有整理衣袍,任由那处湿冷一片。
他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青石上那对依旧交缠的男女——他的妻子,正像藤蔓般缠绕着年轻的弟子,脸上是他百年未曾得见的、全然的依赖与满足;他的弟子,则带着一种雄性独有的、餍足而慵懒的占有姿态,搂着属于他罗有成的女人。
画面定格。
然后,罗有成转过身。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折断一根竹子,没有泄露一丝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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