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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去问问施景言好了。
*
夜幕笼罩,城市灯火璀璨。
施景言站在窗前,盯着那扇已经上了锁的窗户。
那只魅魔有多久没来了?
似乎有几天了。
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把窗户上锁,虽然明知道这种事对于虞宴灼完全没有一点用。
而在此之前,不说每晚,最起码隔个两三天他都会来一次。
几乎都每次都卡在施景言刚洗过澡的时间,就像是故意似的。
然后在结束之后,施景言就又不得不去再洗一次,尽管弄脏的只有小腹那块区域。
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他现在洗澡的时间都往后推了一段时间。
而虞宴灼已经好几天没来了。
施景言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居然因为那只恶劣的魅魔,那个危险的男人不再来,而感到一丝……
不适应。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施景言抬手唰地一下拉上窗帘,将外面的景象遮挡严实,转身进了浴室。
热水温和地顺着皮肤滑落,也让他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稍稍平息了些许。
半个小时后,他关上水龙头,转头看到置物架时,才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进来的有些匆忙了,忘记拿浴袍了。
施景言并非对自己的身材不自信,只是他总是对于露出大片皮肤这件事有些轻微的羞耻感。
即使是去健身,他最大的露肤度也不过是穿了个袖口到肘部的宽大T恤,下面则是只露出小腿的五分裤。
还曾经被调侃过为什么去健身房还包的那么严实。
因此即使家中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习惯在洗完澡后披上浴袍才从浴室离开。
但今天,就因为刚刚想起虞宴灼时有些焦躁的心绪,他忘记拿了。
并且浴室没有放备用的。
而他习惯换下来的衣服一天一洗,更不可能穿上刚换下的衣服。
施景言看了看手上的那条刚刚擦过头发的,宽度堪堪只能遮住最关键部位的毛巾。
算了,凑合用一下吧,之后换条新的毛巾。
他这么想着,将毛巾在腰间围了一下,长度刚好能绕过腰缠一圈,宽度就差了点意思。
对着镜子看,皮肤被蒸腾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粉,宽度不够的毛巾几乎遮不住什么,甚至只要稍微迈步走动就能清楚地看到从毛巾下透出紧绷的腿根线条。
肌肉紧实,几颗水珠顺着腹部的线条滑下,隐入毛巾深处,又沿着腿根|||流||下,衬得肤色愈发光洁。
算了,反正也只是他一个人在家。
施景言这么想着,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然后就和卧室里的人对视上了。
施景言:“……”
他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酒红发色的男人挑起眉,视线丝毫不加掩饰地从他的胸口一路向下移,最后落在他那条毛巾根本遮不住的大腿处。
虞宴灼眉眼弯弯,笑得轻佻。
“很|色|哦,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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