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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髯公正在和人说话,闻声转头,“哎呦,了凡兄,知道您要来,寻您半天没寻着,来来,给您介绍俩朋友!”
李独三的手僵在十字架上,脸色发青。
神特么道不同不能喝酒,以益世报的名头,以他的身份,这几年还真没让人这么轻慢无理过。
“哼!”
他向袁凡的背影剐了一眼,恨恨地一跺脚,不看了,打道回府。
袁凡悄然回头,冷然一笑。
这鸟人长得一张好脸皮,差点被他迷惑了,以为是个忠君爱国的朱时茂,原来是个数典忘祖的吴三桂。
改天小爷不高兴了,剁了你丫的!
这会儿台上的吴鼎昌也讲完了,那海碗前头换了一位,似乎是什么什么长。
袁凡走到刘髯公那边儿,刘髯公抬手正要说话,他身边那位就伸出手来了,“袁先生是吧,幸会幸会,我是金漆马桶盖。”
金漆马桶盖?袁凡本来要伸手,这下伸不出去了,谁的胆儿这么肥,敢跟马桶盖握手?刘髯公哈哈一笑,“这位是今儿的地主,张季鸾张总编,他这人善谑,就好开个玩笑。”
大公报如今的三驾马车,老板是吴鼎昌,总经理是胡政之,总编则是胡政之的好基友张季鸾。
张季鸾握着袁凡的手,正色道,“髯公兄有所不知,我真叫金漆马桶盖,这是我在倭国留学时取的笔名。”
旁边另有一人,头大如斗,一口的京片儿,“这话是没错的,季鸾兄在倭国,倭奴不都流行五个字儿嘛,他就入乡随俗,取了这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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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个妙人,一问姓名,是安庆人张恨水。
袁凡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想起徐枕亚那倒霉孩子来了。
这时候徐枕亚已经过气,但张恨水却是崭露头角,成为鸳鸯蝴蝶派的当红辣子鸡了。
张恨水现在文运亨通,稿费数得手软,现在正在京城踅摸大宅,一口京腔都像模像样了。
也就是张季鸾这个八大胡同铁搭子相邀,不然他这会儿正在码字赚钱,哪有功夫来津门。
说起张季鸾这个金漆马桶盖,其来有由。
他写的文章,都是针砭时弊之作。
时弊就是米田共,那他的文章,不就是马桶盖么?偏偏,他还不能尽兴,不能直抒胸臆,有时还要曲笔,还要春秋笔法,这就是金漆了。
金漆往马桶盖上一刷,马桶盖也像个宝贝了。
“了凡兄,我听老胡说起过您,是好朋友!”
张季鸾拍拍胸口,颇有燕赵之风,“没说的,待会儿我这个金漆马桶盖做东,请您喝大酒!”
我去,袁凡赶紧松手,躲到刘髯公后头,“季鸾兄您请便,您这顿大酒,小弟怕是无福消受!”
初次见面,两人却配合默契,包袱抖得挺脆,几人齐齐一乐。
这会儿台上完事儿了,开始采访报道。
在报社外头,采访报社,这个很闭环。
“走,走,咱喝酒去!”
张季鸾还真拉着几人,要跑去嗨皮。
刘髯公冲楼里抬抬下巴,吴鼎昌和胡政之都忙得脚不沾地,跟生产队的驴一样了,“季鸾兄,这酒您能喝得下去?”
张季鸾拉着张恨水,贴着人群都走出去老远了,“花钱有老吴,管事儿有老胡,我老张就是一马桶盖,只管……喝酒!”
好嘛,这酒还没喝,袁凡就已经上头了。
:()民国,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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