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御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然后,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她仰起头,张开嘴,尽可能大地含住了他。
动作有些急切,甚至磕到了牙齿,但她立刻调整,舌尖讨好地卷上来,包裹住顶端,然后一点点往下吞。
宋怀山低头看着。
看着自己粗硬的性器消失在眼前这个穿着正装、脸上糊着痰液的女人嘴里。
看着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看着她的喉咙艰难地滚动,吞咽着,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混进脸上的痰渍里。
她含得很深,很用力,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喉头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顶端,带来阵阵窒息的紧致感。
她的手甚至没敢碰他,只是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全身的力气好像都用在嘴上了。
一边吞吐,她一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全然的痴迷、虔诚,和一种正在履行神圣职责般的专注和满足。
宋怀山却忽然抽回了塞在她嘴里的鸡巴。
“啪——!
!
!”
一声极其清脆、几乎能震落灰尘的耳光声,猛地炸裂在空旷的房间里。
宋怀山的手掌狠狠扇在沈御糊着痰液的左脸上,力道之大,超乎想象。
沈御整个脑袋都被打得甩向一边,连带着身体从那张旧皮椅上歪斜下去,几乎跌落。
几缕头发黏着湿痰飞溅开来,她眼前一黑,耳朵里瞬间塞满了尖锐的嗡鸣,嘴里尝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她懵了。
彻彻底底地懵了。
不是疼痛——疼痛是火辣辣地、迟了一秒才从脸颊骨炸开,一路烧到太阳穴和耳根。
是那股毫无预兆、纯粹暴力的冲击力,像一柄铁锤砸碎了所有正在酝酿的淫靡氛围和她的顺从表演。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回响和嘴里腥甜的血味。
他站在那里,呼吸有些粗重,眼神里翻腾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被刚才她深喉侍奉勾起的未满足的暴戾。
“不是让你翘着二郎腿么!”
他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压着,却每个字都像冰锥子,扎进沈御嗡嗡作响的耳朵里,“腿软什么?嗯?刚才那股端着劲儿的骚样呢?一挨操就原形毕露了?!”
沈御半瘫在椅子边缘,手捂着迅速肿起、渗出血丝的脸颊,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疼,真疼。
可在这尖锐的疼痛底下,一股更猛烈、更熟悉的颤栗,却像地火般轰然窜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对了……就是这样。
不是温存的玩弄,不是带着怜惜的糟践。
是这样毫无道理、劈头盖脸的暴力。
是这样把她从任何试图扮演或取巧的状态里,一巴掌扇回到应有位置的粗暴。
她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指尖触碰着湿黏(痰、血、汗)和迅速肿起的皮肤。
她抬起头,看向宋怀山。
眼神里的涣散迅速被一种更亮、更凝聚的光芒取代——那是兴奋,是被彻底打碎后又迅速按照主人意志重组的狂热。
被迫女扮男装的她,不会遭遇退婚。魔武双修的她,铁定不是废材。她可以是符师,可以是丹师,也可以是器师!不要怀疑,她真的什么都会,谁让她不是天才,却是个狂傲的变态!一缕残魂,他是她命定的人,她可以为...
一觉醒来,安玖月穿成了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山野弃妇,头上摔出个血窟窿。米袋里只剩一把米每天靠挖野菜裹腹孩子饿得皮包骨头这还不算,竟还有极品恶妇骗她卖儿子,不卖就要上手抢!安玖月深吸一口气,伸出魔爪...
青色藤蔓爬上漆黑古堡,第三个雪夜将至。时间已过,任务失败。伴随大门吱嘎关上的声音,灯光映出玩家们绝望又扭曲的脸。叮咚,惩罚开始。从黑暗里走出身材高挑的审判者,双腿笔直,说不出的俊逸风流。所有玩家震惊...
温南意外卷入一款恋爱攻略游戏中,虽然游戏画风有点诡异,但胜在对女性角色的刻画,各个入木三分。温南在一段又一段甜美的恋爱中,欣然走到最后。恭喜您!成为第一位通关本款恐怖逃生游戏的选手!温南坐在王座上,左手揽着香软,右手握住雪白,听到系统的祝贺词,懵了啊?恐怖游戏?这不是恋爱攻略游戏?!...
原名帝台春色。纤手柔荑,袖藏天光,天光为天子之意。文案陈翎贵为天子,在朝臣眼中,一惯清冷自持,勤于政事,身边只有软乎乎的小太子一枚只有陈翎知道,自己一直束着裹胸,女扮男装坐在那把高危的龙...
顶级厨师徐婉宁意外穿书,苦逼拿到恶毒女配剧本!还好她的生鲜超市跟着一起穿来了。从此徐婉宁疯狂做美食,勤勤恳恳发家致富,狂刷两萌娃和冰山男主的好感度,撕破原书女主的白莲花嘴脸,挽回她恶毒女配的凄惨命运。冰山男主(好感度250)徐婉宁,你又在作什么妖!暖男男主(好感度520)老婆,抱抱某恶毒女配抱就抱,老实点!孩子在旁边看着呢!俩萌娃ˇˇ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