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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闭通讯,最后看了一眼下方逐渐被消防力量包围的火场。
那个少年,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还有那直接响彻在脑海中的、关于逻辑基础的问题,恐怕会在他余生的很多个夜晚,再次响起。
而在更深的地下,在“归零之间”
重新被应急电源照亮的实验室里。
徐谦博士从地上爬起,踉跄扑到观察窗前。
“范型阿尔法”
……还在。
但它变了。
银灰色的能量体中心,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缓缓旋转的0虚影。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徐谦确信自己看到了。
那是“熵轮”
的印记。
然后,能量体彻底平静下来,形态固定成一个完美的、没有尽头的莫比乌斯环。
它不再抗拒“希望样本”
的谐振。
相反,它开始主动吸收那些数据,表面的银光,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徐谦瘫坐在椅子上,汗水浸透实验服。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是那个叫“明浩”
的少年,在意识消散的最后瞬间,无意识地释放了所共鸣到的、最纯净的“熵增趋势”
信息吗?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思须佐的规则回响”
与驱动宇宙的那个冰冷底层法则之间,一次必然又偶然的、无人能懂的短暂接触?徐谦更倾向于前者——那个少年,或许在终点,本能地归还了某种他无法驾驭的东西。
那枚一闪而逝的0虚影,并非侵略的烙印,更像是一个……被意外带来又留下的、关于世界本质的冰冷注解。
他只知道,黑暗正在褪去,灯光正在逐片点亮这个国家。
但某种更深邃、更不可名状的东西,已经随着那个内蒙古少年的逝去,悄然渗入了这个世界的基底。
而在超越这个维度的、无法被理解的某处,那名为“虚数·熵增之轮·恩辛”
的存在,于永恒的守望中,感知到了那丝微弱的、来自故乡世界的、关于自身本质权能的异常共鸣与旋即而来的湮灭。
祂的目光,或许因此而投注于此。
那目光中并无对“看错人”
的懊恼,只有一片深沉的、如同亘古星渊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对于“规则”
在此地以如此方式显现的、近乎观测者的冷峻审视。
咔哒。
(此处“咔哒”
声可解读为熵轮规律的运转声,或战记开始关注的“信号”
)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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