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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鹰已然自焚而死,麾下马匪也尽数审问过,皆对密信之事一无所知,线索到此便断了。”
雷偏將满脸惋惜,咬牙道:“可恶!
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著那蛀虫逍遥法外?”
阿诺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雷偏將知晓此事不能归咎於阿诺,便不再纠结,转而问道:“你说回程中,一营的崔志宏前来抢功,被你生擒后还被逼著护送你们回城,此话当真?”
阿诺坦然頷首:“千真万確,属下不敢欺瞒將军。”
雷偏將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笑道:“干得好!
我早就看一营的崔志宏不顺眼了,狂得没边了!
仗著崔家与何家的势力,平日里没少欺辱我二营將士,这次正好让他长点教训。
不过崔家根基深厚,確实不好招惹,你急於回来与我通气,做得十分妥当。
烈旅帅放心,此事你处置得毫无不妥,待我明日回军营一趟,若一营那边有什么非议,我来替你摆平。”
阿诺心中一喜,连忙起身谢道:“多谢雷將军!
此次属下个人缴获铜钱一千贯,愿全部献给將军,以报將军平日栽培之恩。”
雷偏將神色一正,沉声道:“烈旅帅,本將岂是贪图钱財之人?下次不许啦。”
阿诺心中一喜,恭敬頷首称是。
见此情景,阿诺终於忍不住怒声大吼:“贼子安敢如此欺我!”
话音未落,他反手擎出弓箭,抬手便射。
利箭如流星赶月般飞射而出,精准洞穿了崔志宏与十几名最先扑来士卒的发箍,惊得眾人慌忙抱头鼠窜,满心后怕,深怕下一刻被洞穿的就是自己的头颅。
阿诺趁此转瞬即逝的空档,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踏雪乌騅心领神会,四蹄翻飞如离弦之箭般急射而出,在一营士卒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已然冲入敌阵。
阿诺手中铁戟如狂风骤雨般连连挥扫,马上的一营士卒接连被扫落马下——幸亏他刻意收力,只用戟身拍击,否则当场便要血流成河。
饶是如此,落马的士卒仍被拍得痛彻骨髓,只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短时间內再无半分行动力。
阿诺如入无人之境,转瞬便杀至崔志宏面前。
崔志宏满脸惊骇地看著阿诺神乎其技的手段,先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哪里还有半分对抗的勇气。
阿诺击飞他手中长枪仅用一合,隨即探臂一伸,如提鸡仔般將崔志宏稳稳拎到胸前。
一营士卒望著阿诺如鬼神般的身手,皆嚇得魂飞魄散,没人再敢上前半步搭救主將。
阿诺以雷霆手段擒住崔志宏,不急不缓地策马返回己方阵前,途中一营士卒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身后的二营士卒见自家旅帅这般勇猛无敌,个个激动得高声喝彩,欢呼声震彻云霄。
阿诺勒住马韁,回身对一营士卒语气冰冷地说道:“崔旅帅古道热肠,执意要亲自护送本旅帅回城,尔等不必跟隨了。
崔旅帅,你说对吗?”
说罢,他一把將崔志宏往地上一掷,崔志宏摔得晕头转向、七荤八素,哪敢有半句反驳,只得连连称是。
崔志宏麾下的几名队正面面相覷,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眼睁睁看著阿诺等人押著自己旅帅,从容退去。
阿诺就这样押著崔志宏,一路向劲城方向行进,一营的人马则远远跟在后方数里外,亦步亦趋却不敢靠近。
崔志宏被俘后倒也识时务,虽未肆意叫嚷,眼中却满是屈辱与愤恨,死死地瞪著阿诺。
阿诺对此不以为意——爱瞪便瞪去吧,反正他这个“巫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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