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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閒谈片刻,落霞便拉著彭虎、古拉识趣地起身告退,特意將空间留给这对阔別十余年的姐弟,好让他们倾诉积年心绪。
阿诺望著三人离去的背影,轻嘆道:“念姐姐,霞姑娘真是个善解人意、通透聪慧的女子。”
烈念頷首附和,眼底带著笑意:“霞的眼光与心智,向来是我所钦佩的。”
屋內只剩二人,阿诺神色渐渐凝重,终於问出了深埋心底多年的疑问:“念姐姐,你告诉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面对弟弟的追问,烈念脸上褪去笑意,满是纠结与悵然,缓缓道:“我也说不清其中隱情。
父亲向来身强体健,身手向来不逊於部落里的青壮。
直到有一天,常年在外游歷的叔叔烈格突然返回了部落,我记得那日父亲望著叔叔的眼神,满是异样的凝重。”
“叔叔回来后,部落里的气氛就变得异常紧张,族人们整日厉兵秣马,似是在备战一般。
我去问父亲缘由,他却只说只是常规操练,让我不必多虑。
后来父亲带著叔叔与一眾族人外出,归来后便整日心事重重、沉默寡言。
就在当晚,父亲忽然染病,部落里的巫医起初以为只是风寒,谁知病情愈发沉重,次日便昏迷不醒,已是危在旦夕。”
烈念声音微颤,眼底泛起泪光:“母亲急得要给你写信,可信还未送出,父亲便在深夜去了。
父亲离世的第二天,叔叔就突然提出要继承族长之位。
母亲自然不肯,坚持要派人去帝都接你回来继位,可不知为何,部落里多数长老竟在一夜之间就转变態度支持叔叔,仅有寥寥数人反对。
最终,叔叔在父亲丧期次日便坐稳了族长之位。
后续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听完姐姐的敘述,阿诺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心中愈发篤定父亲的死绝非意外,必有隱情。
他眸中闪过冷光,暗下决心:一定要查明真相,为父亲討回公道。
“等我到涌城安置妥当一切,便去圣山见母亲。”
阿诺沉声道。
烈念点头应下:“母亲也日夜盼著见你。
明日我便和霞返回圣山,等你到圣山时派人知会我一声,我去接你见母亲。”
阿诺目光落在姐姐身上,仍有顾虑:“长老此刻何在?你与霞二人皆是女子,孤身在外行走太过凶险。
不如隨我们一同启程,我护送你们回圣山?”
烈念却忽然笑了,语气带著几分狡黠:“谁告诉你,我和霞是弱女子了?看刀!”
话音未落,一道寒芒骤然闪过。
阿诺心中警铃大作,身体下意识向后疾臥,堪堪避开那抹凌厉。
一缕乌黑髮丝缓缓飘落於地,他起身时,才见烈念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精巧短刀,刀身泛著冷光。
烈念笑著收刀:“不错啊!
阿诺,不用我刻意留手也能躲开,这些年本事果然练得扎实。”
阿诺也吃了一惊:“念姐姐竟有这般身手,我若是稍有大意,此刻刀怕是已架在我颈间了。”
烈念带著几分自傲道:“你以为姐姐这些年在巫神教只学了祭祀礼仪?外事堂常年奔波於各族与炎族城镇之间,若无几分自保本领,根本无法立足。
我与霞若是联手,寻常二三十人根本近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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