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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转身走出了房间。
脚步声沿著走廊渐渐远去,然后是一声房门关上的闷响。
周丰低头看著周元,微微一笑:“你爸啊,就是太小心了。
做生意这么多年,瞻前怕后的,心思也杂了。”
周元摇摇头:“爸是为我好。”
“我知道。”
周丰点点头:“但有些事,光靠小心是躲不过去的。”
老人走到床边坐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来,坐。”
周元爬上床沿,两条小腿悬在半空,晃荡著。
“爷爷,咱家的手段到底是什么?”
周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右手,摊开掌心。
淡蓝色的光芒再次浮现,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
周元看见那些光芒在爷爷的掌心缓缓旋转,而在那团蓝光之中,隱隱有浊黄色的丝线在游动,像是活物一般。
“这就是炁。”
周丰说:“先天一炁,人人皆有。
但能感知它、调动它、运用它的人,百不存一。”
他收起手掌,目光落在周元脸上。
“咱家练的这个手段,有个名堂,叫三秽法。”
三秽法?
周元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他记得的原漫剧情里。
看来周家的手段確实不是什么顶级的传承,大概是异人圈子里最底层的那种功法,甚至可能连名字都不曾被原著提及。
但周元並不失望。
因为他很清楚一个道理:在任何一个世界里,功法的强弱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练功的人。
更重要的是个人资质。
即便是粗笨的横练功夫,练好了,也能成为那如虎那样的十佬。
张之维用劈空掌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而有些人就算拿著八奇技也照样翻车。
“三秽法……”
周元仰头问道:“爷爷,这名字听起来有点怪。”
周丰笑了笑:“怪就对了。
因为这功法的根脚,本来就上不得台面。”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脸上出现追忆之色。
“这件事,还得从四十八年前的京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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